作者:鹅考
下午四点半钟,我驾车来到了江滨幼儿园。走进园内,看见许多可爱的孩子们正在游乐设施处嬉笑玩闹。陆续有些家长,也已经来接自己的孩子回家。
我径直走到小小班的教室门口,探头看进去,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了我的来来正专心致志地伏在小桌上,认真地用水彩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画。
看着来来认真而可爱的小脸,我忍不住微笑起来,只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和快乐。我轻轻地呼唤他:“来来!”
来来抬起头看到了我,小脸上立时绽开了开心兴奋的笑容。他丢掉水彩笔,张开双手快乐地向我奔来,欢快地叫道:“爸爸!”
我蹲下身子,疼爱地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忍不住就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两口。来来格格地笑着,既而又不满地道:“爸爸,你都有好几天没来看来来了,来来好想你!”
我笑着举起了他,将他小小的身躯放在手臂上,满怀歉疚地道:“爸爸工作忙嘛!你看,今天爸爸不就来接你了吗?”
这时,来来的班主任李老师笑着走了过来,对我道:“来来爸爸,今天你来接儿子回家啦?”
我转头道:“是啊李老师,来来这几天乖不乖?”
“来来很乖的,在班里面他算是最懂事,最聪明的孩子了!”
我谢过了老师,来来也跟老师说了再见后。我抱着来来离开了小小班。来来骑在我的手上,眨着大眼睛得意地跟我说:“爸爸,来来今天又得到了一朵小红花呢!”
“是吗?来来可真厉害!你说,爸爸该奖励你什么好呢?”
“嗯______来来要蜘蛛侠的玩具!来来还要吃肯得基!”
我一阵大笑,道:“好!好!只要来来乖,爸爸都买给你!走喽,我们买玩具去!”
来来兴奋得在我手上手舞足蹈,口中发出“耶耶”的声音。
我驾着车,先和来来去了一趟儿童玩具城买了蜘蛛侠的仿真模型,一个不小心来来又看中了什么黄金圣斗士艾奥里亚的模型。我对来来的要求从来都是一概满足的,能看到他幸福的笑脸那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所以二话不说,通统买下。
然后我又带着来来到了肯得基,买了他最爱吃的鸡翅和果饮给他。我坐在来来的对面,看着来来津津有味地吃着,他小小的身躯坐在位置上,一双小腿还不停地晃啊晃,在啃鸡翅的同时,还不时的冲着我做鬼脸。
我不由得心里充塞了巨大的幸福感!只觉得为了来来,哪怕要我付出生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
但其实来来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他是个弃子,他的亲生父母不知道为了什么,竟然狠得下心来抛弃掉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我的一个高中女同学偶然在公园的石椅上发现了那时还是个婴儿的他,遍寻不着他的亲生父母后,便开始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
我后来知道了这件事后,觉得这个小孩太可怜了,便和我的女同学一起抚养这个孩子,她当妈妈,我做爸爸。只过了半年多的日子,我就已经全心全意地爱上了这个小孩,对他比自己亲生的还要更疼爱万倍!
唯一的问题是,我并没有和我那个女同学结婚,我自己另外有妻子。而我的妻子是出了名的醋缸子,在没有把握之前,我还没敢把这件事告诉她。所以我一直不是很方便天天来照顾来来,他一直都跟我的女同学住一起,我只是在经济上尽量满足他。
当然,只要我有时间,隔三岔五的我总是会来看来来的。和来来在一起是我生活中最大的乐趣之一。而来来幼小的心灵里,只知道自己的爸爸很忙,经常不能来看他。但他也很满足,知道只要爸爸一来,总是会给他买一大堆东西,带他到处去玩。他还太小了,不懂得我这个做父亲的,其实很不称职。
看着可爱的儿子,我禁不住轻叹了一声。我在想: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迟早菁菁会发现来来的存在。与其到时候误会了说不清楚,还不如找个适当的机会,好好的向她解释明白。也许______让许舒向菁菁说明,会不会更好一些?
我的头微微痛了起来,想起了半年多前我与我妻子结婚的那个晚上,要不是幸好许舒够机灵,替我圆了个弥天大谎。不然以我妻子那娇蛮善妒的个性,我真是会怎么死都不知道了。看来,有些事还真的只有许舒才能帮我啊!
我正想着心事,忽听来来在叫我:“爸爸!”
我回过神来,微笑道:“嗯?”
“爸爸,妈妈呢?妈妈怎么没有来接我?”
“哦,妈妈说今天她下班有点迟,所以让爸爸来接你。来来,一会儿吃饱了爸爸带你去玩好不好?”
来来一听开心地拍手笑道:“好啊好啊!那我要去大世界玩!”
我笑道:“大世界是罢?没问题,那来来快点吃,吃饱了我们就去!”
“嗯!”
肯得基吃完后,我又带着来来来到了大世界五楼的儿童乐园。来来到底还是个孩子,一进去后便快乐的笑着跑着玩着,害得我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着,只好气喘吁吁地紧跟着保护他。
没多久,我忽然听到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惊喜地叫我:“唐迁?是你吗?”
我回过头来,只见塑料彩球的池子边坐着一个少妇,正欣喜地看着我。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来,也欢喜地笑道:“李小玲?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小玲笑着指了指彩球池中的一个小女孩道:“我带我女儿来玩玩,你呢?”
我一时没多想,指着正在骑木马玩的来来笑道:“我也带儿子来玩呢,呵呵!”
“你儿子?”李小玲愣了一下,奇怪地走了过来,摸着来来的头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忽然醒悟过来李小玲正是我妻子手下的员工,她应该对我妻子的情况很了解了。我和我妻子结婚才半年多,忽然冒出个这么大的儿子来,这怎么解释啊?
我汗了一个,只好对来来道:“来来,叫阿姨!”
来来很天真的看着李小玲,小声地道:“阿姨,我叫唐来,今年四岁了!”
“是吗?来来真乖,一会儿阿姨买糖给你吃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谢谢阿姨!”
李小玲直起身来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种琢磨不透的笑意。她笑着道:“唐迁,哦,是唐总!现在唐总可是发达了,已经把我们这些以前的老同事全都给忘了罢?好几年,都没见着你了呢。”
我一阵汗颜,强笑道:“哪儿呀,我怎么可能忘得了你们?只不过最近______我太忙了,而且绿夫人公司,我也不太好意思过来,所以______”
李小玲见我尴尬,便笑着道:“行了行了,你不用解释,我了解!”
我擦了下额上冒出的汗,道:“说真的,小玲你现在过得好吗?业务部里的那帮同事们也都还好罢?”
李小玲淡淡地一笑,道:“我吗?也就这样了。找了个男人嫁了,生了个女儿,平平常常,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呗!”
我低下头来,心里有些不安。很早以前,我在绿夫人公司当业务员的时候,李小玲曾经对我很好,也曾有意无意地暗示过她喜欢着我。只是那时候我根本没有在意,现在隔了这么多年,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只听她又接着道:“业务部里老赵你很了解,就不用我多说了。张世俊去年结了婚,老婆是个山东人。老刘身体不太好,这两年一直在家休养。席妹子已经不在公司里干了,听说和男朋友一起开了个饭馆。对了,前些日子我在街上看见母大虫了,哦,她也辞了职,已经不在公司里了。”
我的心中一动,道:“顾经理?她______不是嫁到南方去了吗?”
“好象是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前两天,确实在街上看到了她。”
我顿时想起顾若言这个可怜的女人起来,想起她曾经遭遇的不幸,想起她柔弱无助时,看着我的表情。我叹了口气,心中一阵黯然,但愿______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罢!
我正唏嘘间,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向李小玲说了句对不起后,掏出手机一看。这个电话,是来来的妈妈打来的。
我按下通话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喂,解琴!”
“唐迁,来来呢?”
“来来正在我身边玩呢,你下班了吗?”
“嗯,我刚走出来。来来今天乖不乖?你们父子俩在哪儿玩呢?”
“我们在大世界!”
“那好,我马上过来!”
“还是我和来来过来接你罢,我们有车方便一点。”
“也好,那我先在单位门口吃点东西,边吃边等你们。对了,你和来来晚饭吃过了吗?”
“嗯,吃过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又带来来去吃肯得基了哦!”
我汗了一个,转头对来来眨眨眼,笑道:“没有没有,你就放心罢!”
“没有就好!那就这样罢,你们快点过来,拜拜!”
我放下手机,对李小玲道:“小玲,我得走了,有空我们再联系罢?”
李小玲回头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点头道:“好罢,你别把我们这些老同事忘了就行!”
我俯下身来抱起儿子对他道:“来来,别玩了,我们一起去接妈妈好不好?”
来来很听话的道:“好啊,我们去接妈妈喽!”
“那跟阿姨说再见!”
“阿姨再见!我的糖呢?”
我和李小玲听了都笑了起来,我对来来道:“来来乖,一会儿爸爸买给你好不好?”
“哦!”
李小玲喜爱地捏了捏来来的小手臂,笑着对我说:“唐迁,你的儿子好可爱呀!”
我笑了笑,犹豫了一下道:“小玲,有件事我得请你帮个忙。”
李小玲一听便明白了,她笑道:“我明白,放心罢,我不会和华总乱说的!”
得到了李小玲的答允,我便不再解释什么。和她告别后,我先带来来去二楼超市买了两盒糖果,然后驾着车来到了市体育馆。
来来的妈妈邱解琴已经在体育馆门口等我们了,我把车停在她身边,打开门,我旁边坐着的来来已经伸出了双手叫了起来:“妈妈,来来来接你下班了!”
邱解琴俯身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一脸疼爱欢喜地道:“是吗?来来真乖,快让妈妈亲一下!”
一番疼爱后,邱解琴上得车来,将来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来来举起手中蜘蛛侠的玩具,献宝似的说:“妈妈快看,这是爸爸买给来来的蜘蛛侠,还有黄金圣斗士,还有好多好多糖糖呢,来来真高兴!”
“是吗?这么多东西啊?”邱解琴又亲了一下儿子,然后白了我一眼,娇嗔道:“来来的玩具多得家里都没处放了,你还是老给他乱买。我说的话你一点都记不住了是罢?”
我看着这对母子,笑道:“来来他喜欢,我也没有办法!”
邱解琴抱着儿子便不再理我,笑咪咪地问儿子:“来来,爸爸晚上带你吃什么东西了?”
“肯得基!好好吃的哦!”
我差点方向盘一个打滑,哭笑不得回头瞪了来来一眼,心道:“傻儿子,怎么不知道帮你爸爸圆个谎呢?这下你爸爸我可惨喽!”
果然只听得邱解琴发出一声低吼:“唐迁!你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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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终于睡着了,我合上手中的儿童故事书,替他掩实了盖着的被子,然后俯下身来在他的小脸上吻了一下。心满意足,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
我走到卫生间里,对正在洗衣服的邱解琴轻声道:“解琴,来来睡着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邱解琴一听,忙用围裙擦干了双手向我走来,说道:“这么早你就要走了吗?再多坐一会儿罢?”
我笑道:“还是不了,要是再不回去,我老婆就该怀疑了。”
邱解琴站在我面前,嘟着小嘴道:“以前看你还蛮大男子主义的,没想到娶了老婆后,居然变成了个怕老婆的大元帅!真是搞不懂,华菁菁有什么好?能让你这么紧张她?”
我苦笑了一声,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道:“好了,没事我真的走了。有些事情我也没法同你说,我和菁菁______唉,算了,以后你会知道的。解琴,那我就走了。”说着我转身便欲离开。
“唐迁,等一下!”
我刚想开门,闻言停手回头,看见邱解琴手里拿着一件织了大半的毛衣,快步向我走来。她道:“站好了,我再比一下,看看长短合不合适。”
我只好站住了不动,任她将毛衣在我身上比来比去。邱解琴的神情很专注,一边认真的比对,还一边小声的喃喃自语。
我忍不住道:“解琴,再过几天天就热了,似乎用不着了罢?再说,我也不是很缺衣服穿,我家里毛衣多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几件。你最近工作忙,又要带孩子,我看你就别为我织了。”
邱解琴闻言白了我一眼道:“怎么?嫌我织得太慢了是罢?现在不能穿,那到了今年冬天再穿也来得及呀!我知道你有钱,家里的衣服多得赛过时装店。可是你哪一件衣服是华菁菁为你做的?她这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会为你织一件毛衣?”
我无言,菁菁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哪会织什么毛衣啊?虽说菁菁爱我胜过一切,但她大小姐的作风已经没法改了,论起体贴来,她是远远不及许舒和邱解琴的。
我一时间心中柔情涌动,忍不住按老习惯想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庞。可手伸了一半,觉得并不合适,便硬生生僵住了。
邱解琴放下了毛衣,低头看了一眼我伸出一半的手,嘴里轻轻的一叹,幽幽地道:“我比好了,你走罢!”
我尴尬地把手收了回来,邱解琴那幽怨的目光使我不忍再睹,只好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我站在楼梯口迟疑了一下,又回头对邱解琴道:“解琴,明天如果你还要加班的话,那打电话给我,我去接来来好了。”
邱解琴“嗯”了一声,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唐迁,你对我要是有对来来一半那么好,我______就会满足了。可是______”
我心中一颤,只好假装没听见她说的话,对邱解琴摇了摇手,道:“那我走了,再见!”说着我快步下楼,再也不敢去看邱解琴一眼。
上了车,我很快开出栖凤小区。我边开边想:邱解琴其实也真苦啊!为了我直到今天也没有嫁人,又带着个孩子,实在不容易。我本来是可以再对她好一些的,可是______唉!
想到我自己的处境,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自己这里感情的事还缠夹不清的,哪有多余的精力来考虑邱解琴啊?
我正乱想间,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便止不住的微笑和开心。我按下通话键,把手机放在嘴边,温柔地道:“嗨!大魔女!伦敦还好玩吗?”
电话里的女人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情人许舒。说起她来那可真是大名鼎鼎,在全中国,甚至全亚洲、全世界也都几乎算得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超级国际巨星。法国《名人》杂志去年底评选出当今全世界最美丽的十个女性,我的情人许舒高居第二位。
我之所以称呼她为大魔女,是因为今年春节时我的妻子和我的情人又为了我大吵了一架。别看许舒平时稳重端庄,可吵起架来丝毫不弱于我的妻子。我妻子后来气不过,便给她起了个外号“大魔女”,干脆连名字都不叫她了。当然,这个外号源自于许舒的妹妹,她的妹妹人称小魔女,是个无法无天,古灵精怪的调皮鬼。许舒是小魔女的姐姐,自然就就成为了大魔女!
但别看我妻子和我情人之间互为情敌,经常吵架。其实她们俩人感情很好。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如果没有我,她们会比亲姐妹还要亲的。只是现在______唉!
这时电话那头许舒“哼”了一声,道:“花妖精是不是在你身边?”
“没有,现在我一个人在外面呢!”
“真的?那你干嘛叫我大魔女?”
我笑道:“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嘛!”
“哼!唐迁!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听花妖精的话了。她让你叫我大魔女你就乖乖地叫啊?不行!从今天开始,你也得叫她花妖精,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好~好!我也听你的!”我笑着安抚她,又说:“许舒,你去英国快一个星期了,我好想你!对了,英国人喜不喜欢听你的演唱会?”
“还好啦!不过大部分都是华侨,毕竟老外又听不懂我在唱什么?”
“嗯,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罢,最迟下个星期一。”
“是吗?太好了!快点回来罢,半年的期限过去了,我们俩得赶快准备制造小宝宝了呢!”
“呵呵,讨厌!谁来跟你没正经?对了,我可告诉你,我刚刚和贝克汉姆约会回来呢!人家可比你帅得太多了,又有名气又有风度,一双眼睛迷死人。我要是爱上他了怎么办?”
我笑道:“少来!人家贝帅哥现在还在皇马踢球呢,你在英国哪里见得到他?吹牛也拜托先打打草稿嘛!”
“嘻嘻,我就要刺激你一下,谁让你不在乎我的?”
“谁说我不在乎你?你不在我身边,我都好象少了主心骨,特空虚!”
“切!谁信?这半年来你只和花妖精亲热,把我这个可怜的女人抛到一边不管不顾,还空虚?我看你满足得很嘛!”
“谁说的?那大年初二的那个晚上,我不是______”说到这里,我又想起来那晚我和许舒偷情,被我妻子抓了个正着。然后便是惊天动地的一阵吵闹______
许舒一听也羞恼了起来,道:“你还说?明明正大光明的事,偏要搞得做贼似的。这种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我心中歉疚,柔声道:“许舒,我保证再也不会了。我们被惩罚的期限已到,等你回来后,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我要把这半年里欠你的,全都为你补回来!”
“嗯,这还差不多!唐迁哥哥,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就想回来了。唐迁哥哥,我______我好想你!”
“我也是,我等你回来!”
我一边开车,一边和我的情人说着绵绵的情话。不多时,车子已开进别墅区,我的家到了。
我和许舒依依话别,然后我把车开进我家的车库。等我走进家里时,看见我的妻子菁菁正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忙碌着。
我走到她的身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小声地对她道:“这么晚了还在工作?注意别太累着了。”
菁菁抬起头来看我,微微一笑道:“回来啦?这份评估报告今晚我得赶出来,明天早上开会要用的。对了,你晚饭吃过没有?厨房里有莲子桂花粥,我去给你盛一碗来。”
我忙按住她,道:“还是我自己去罢,你早点忙完早点休息。”
菁菁点了点头,又转向电脑,道:“那我不管你了,我可能会有点迟,你先睡罢!”
我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便离开了书房。我先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后又吃了一碗粥。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走进卧室里躺在床上,打开电视无聊的看了起来。不多久我眼皮子开始打架,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被一个喷香的身体偎进我的怀里给吵醒。我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顺手搂住了她,道:“几点了?”
怀里的妻子调整了下舒服的睡姿,打着哈欠道:“快两点了,睡罢!”
我皱着眉道:“怎么这么迟啊?用不用这么辛苦工作呀?”
妻子将整个脸面埋进了我的脖子,一只手插进我的睡衣内搂着我的腰,呢喃地道:“我也没办法,明天就要用的。我困死了,你别吵我______我要睡觉______”
我爱怜痛惜的抱着她,眼看她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叹了口气,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拥着她的身体一起睡了。
清晨,我睁开眼睛,菁菁依然趴在我身上睡得很香。我不忍心吵醒她,便很轻很慢地抽出了身体,去卫生间洗脸刷牙后,开始到厨房动手做起早餐来。
我热了一壶牛奶,煎了四个荷包蛋,切了两片面包夹着火腿片。准备完毕后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回到卧室里俯身在妻子的耳边轻声道:“起床了懒虫,太阳都照屁股了!”
菁菁睡梦中“嗯”了一声,不爽地翻了个身,继续做她的美梦。我笑着踢掉拖鞋也上了床,伸出手指去捏她的鼻子。菁菁顿时呼吸不畅,只好睁开眼来气恼的看着我。
我见她一脸的睡眼腥松,模样娇美可爱,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道:“早餐准备好了,快点起来洗洗去吃罢!”
菁菁伸了个懒腰,居然又侧身闭上了眼睛,口中含含糊糊地道:“哦,知道了,再______让我睡五分钟先。”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真是服了你,多睡五分钟也是好的。我可告诉你,再不起来,你上班迟到我可不管了。”
果然菁菁一听立刻清醒了回来,转过身道:“老公,现在几点?”
我故意吓唬她:“现在八点半多了,你还来不来得及?”
“什么?”菁菁吓了一大跳,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着急地叫着:“完了完了,今天九点公司要开会,这下来不及了!”她顾不上洗脸刷牙,穿上拖鞋便要冲到三楼去换衣服。我笑着看她冲出了卧室,只过了五秒钟,她果然便咬牙切齿地冲了回来,气愤之极地向我扑来,骂道:“死木头!臭木头!你竟敢骗我?现在八点钟还没到呢!”
我大笑着一把搂住了她,却被她的冲势一下子被她连人带身的撞倒在床上。我仍是止不住的笑,道:“老婆,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舍得从床上爬起来?
菁菁又是气愤,又是懊恼。被我吵醒了又没法子睡回去,只好怒道:“骗子!大骗子!我______我咬死你!”说着一张白牙,便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嘴唇。
但是很快我们就从咬人变成了热吻,菁菁的小舌头钻进了我的嘴内,不断地撩拨,引诱着我。我则熟门熟路的将手插进她的睡衣里,爱抚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______
五分钟后,菁菁从我身上抬起头来。她双目迷离,脸色潮红,口中轻轻地道:“老公______别逗我______我会______忍不住的!”
我已经忍不住了,双手将她的睡裤和内裤一齐扒了下来,动情地道:“老婆,我们抓紧时间,来一次罢?”
菁菁不依地扭着腰肢,羞涩地道:“不行,我早上______还要开会的呢,你十分二十分钟的又不会结束,肯定要来不及的。”
我一翻身将她压在了我身上,一边吻她一边解着她睡衣扣子,同时道:“我会很快的______老婆______我想要你______”
她的上衣很轻易的被我解开,胸前两只白兔似的乳房顿时突了出来。我一路从她的脸上直吻了下来,最后一张嘴,把她一粒小小的乳头,含了进去。
菁菁立刻败下阵来,她全身被刺激得微微发抖,闭着眼,将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咬着,完全已经是一付任凭我摆布的样子了。
我欲火高涨,情难自抑。为了抓紧时间,我也不准备再搞什么前戏了。马上扑到床头拉开床头柜抽屉,抓起了那盒杜蕾丝。
然后我沮丧地发现,这个盒子里居然是空的!对了,好象前几天是用完了的。本想有空就去买一盒,可是一忙,我又忘了。
我又急又气又无奈,只好用力将那个空盒子甩在地上!接着我便听到身后菁菁传来的格格娇笑,我回过头来,看到她正睁着一眼睛,捂着小嘴忍俊不禁的嘲笑我。
我悲愤地仰天长叹,心里郁闷地想:“天啊!为什么?明明是我自己的老婆,却非得戴那玩意儿,这不是作孽吗?”
早上九点钟,我准时来到公司,我的秘书张兰兰很快便拿了几份文件来让我签发。我一边翻看着,一边问她:“张秘书,昨天我走后,研发部有关新产品的研发进程报告有没有送来过?”
张兰兰摇头道:“没有,唐总。”
我“哦”了一声,便不在询问。很快我签完了字,把文件还给了她,然后抓起桌上的电话,便欲给研发部的负责人程功打过去。
我刚拨了个号码,却听见办公室敞开的门口响起了两下敲门声,我抬头一看,却见门口站了一个俏丽的短发女子,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张兰兰走过去正要问她找谁?我已经惊喜地叫道:“程佳?哎呀!你可真是稀客呀!快进来坐!”说着我连忙放下电话迎了上去。门口的程佳好奇的打量着我的办公室,笑嘻嘻地道:“到底是大老板了呀!唐迁你这办公室可真是气派呀!”
我笑着走到她面前,说道:“取笑我是不是?来来,快进来坐罢!”
程佳依言跟我走到一边会客沙发坐了下来,张兰兰见我和她熟识,便知趣的给程佳泡了一杯茶,然后出去了。
我微笑着看着明显成熟了的程佳,以往与她共事的美好时光又浮现在我的脑海。我笑着说:“真是巧,刚才我还想给你弟弟打电话呢,没想到刚拿起电话筒,你这个姐姐就来了。呵呵,今天你怎么会这么有空,想起来见我啊?不会是看完你弟弟,顺道过来一下的罢?”
程佳摇着头,笑道:“错了,今天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
“哦?”我脸上笑得更欢了,道:“专程来的?那我可不敢当啊!你一定是有事罢?只要我能帮到你,我一定在所不辞!”
程佳以前对我有极大的恩惠,这么多年了我从未敢忘记。只要我有能力帮她,我是一定要回报她的。
程佳打开随身携带的提包,一边笑着道:“唉!大老板就是大老板,口气都跟以前不一样了!放心,我这趟来,不是来求你办事的!”她说着从包里摸出一张红色的请柬,笑盈盈地递给了我。
我愣了一下,随既反应了过来,喜道:“你要结婚了?”
程佳点了下头,道:“嗯,下个月五号,欢迎唐先生携夫人光临。”
我伸手接过了喜帖,笑道:“恭喜恭喜!程佳你结婚,那我无论如何都是一定要来的。对了,这个喜帖你直接给我老婆就好了,何必大老远这么麻烦送过来呢?”
程佳吐了吐舌头,道:“你爱人是我的老板,我可没这个胆子亲手给她。而且______她对我一直都冷冰冰的,我和她关系______不是太好。”
我立即明白了,我妻子是个心眼极小的女人,程佳为了帮我曾得罪过她,我妻子当然不会对她有好脸色。要不是看在我的面上,她早就把程佳给开了。说来说去,这事还全得怪我。
我叹了口气,便不再提起此事。打开喜帖,我看到新郎的名字叫卢伟。便笑着问她:“新郎官,就是上次我在街上见过的那个人吗?”
程佳脸色微微有些发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感叹着:“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连程佳你都要结婚了。想当年,你还是一小姑娘呢______”
程佳笑道:“拜托,我今年都二十六岁了,还小姑娘啊?对了,范总的办公室在哪儿?我这儿还有一张,是要给她的呢。”
我道:“范总?哦,她的办公室在另一头,我带你过去?”
程佳喜道:“好啊!”
我站起身来,领着她向范总办公室走去。范总以前也是我妻子公司里的员工,和程佳也是老相识了。走不几步,我们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我伸手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一旁范总的秘书连忙走过来道:“唐总,刚才范总打来了电话,说她身体很不舒服,早上不过来了。”
我道:“是吗?那可真不巧了!”说着我回头对程佳道:“范总不在,我看你先把喜帖给我好了,由我转交给她怎么样?”
程佳点着头道:“也行,那就麻烦你了。”说着她又从包里摸出一张喜帖递给我,又道:“唐迁,你工作忙,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还要到别的地方送请柬,先告辞了!”
我道:“不急罢?多坐一会儿再走嘛!”
程佳摇着头,挥手与我告别。我只好送她到了电梯口,直等她进入电梯才返回我的办公室。
程佳要结婚的喜讯很快便被繁忙的工作所冲淡了,由于范总没来,所以公司一些待批待发的文件资料全要由我来签字审查。不知不觉,一个上午便忙过去了。
中午匆匆吃了点快餐,我回到办公室里,想起来作为公司副总,也应该关心一下老总的病情,所以我抓起电话,打通了范云婷的手机。
“喂?”电话里传来范总虚弱的声音。
我道:“范总,听说你身体很不舒服,怎么啦?是感冒了吗?”
“嗯,好象有些发烧。”
“发烧?那已经很严重了,医院去过没有?”
“我没力气去,不过我吃过两片退烧药了,应该很快就好的。”
“那怎么行,生病了不去医院看怎么会好?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送你去。”我立即放下电话,转身出了公司,驾车直奔范总家。
半个小时后我到了,伸手按着她家门口的门铃。不一会儿,门打开了,我看见范云婷身上披着厚厚的被子,脸色极差。
我走了进去,直接问她:“范总,现在你觉得怎么样?”
范云婷昏昏沉沉地道:“我头很晕,不舒服。”
我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发现很烫人,看来她烧得不轻。我当即道:“别犹豫了,立刻跟我到医院去!”
范云婷道:“可是______我没力气换衣服。”我看她身上还穿着睡衣,便道:“不用换了,披上一件外衣就行。”说着抓起一件她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扶着她就往外走。
范云婷有气无力的,只好任由我摆布。我把她扶上我的车,迅速向就近的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挂号取药,都由我一人包办了。范云婷是受了风寒引发高烧,医生让她吊瓶。插上吊针后,我又扶着她去输液室。
范云婷见我为她忙前忙后的,一直看着我不作声。这时坐下来后,她才道:“唐迁,我头晕,借你的肩膀靠靠好吗?”
我坐到了她身边,道:“没关系,你靠罢!范总,你是公司的主心骨,公司没了你可不行啊!所以你快点好起来罢!”
范云婷笑了一下,歪着头靠在了我的身上。
液体慢慢地滴着,我又问她:“范总,你中饭没吃罢?你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范云婷摇着头,道:“我没胃口,不想吃。”
我知道她确实吃不下东西,只好由她。很快一瓶液体输完了,护士过来又给她换了一瓶。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掏出手机给钱小蕾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和范总在医院,公司里让她主持一下。
现在的钱小蕾已是公司的副总,仍兼任着财务总监一职,在公司的地位仅次与我。我和范总不在的情况下,自然要由她来主持工作。
范云婷的脸色经过输液,逐渐好了起来。她靠着我,忽然幽幽地道:“其实,我一点也不愿意好起来,我这病一直生下去,那才好呢!”
我奇怪地道:“为什么?你不会是烧糊涂了罢?”说着我不放心的再次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现在比刚来时好多了,触手已经不那么烫人了。
范云婷的脑袋在我肩上轻轻移动了一下,一双大眼睛凝视着我,轻声道:“我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你的温暖。所以,我宁可一辈子都生病,永远都不要好起来!”
我无言,只好叹气!
范云婷喜欢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的妻子,我的情人她们也都知道。我为了不让妻子生气,曾经刻意冷淡了她很长一段时间。可是感情这东西真是没有道理好讲的,范云婷始终对我难以忘怀,我和她又同在一起工作,避又避不了,只好就这么含含糊糊的处着。
范云婷似乎很满足,她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我的支撑。
液体,依然在慢慢滴着______
输完液,已经是下午快三点了。我开车送范总回到了家,安顿她上床休息后,亲手为她煮了一碗面条。范总胃口很差,吃了几口便摇头不吃了。我又喂她吃了几片医院开来的药,然后又给她身上加了一床棉被,让她能出一身汗,病就会很快好起来。
范云婷躺在床上并没有睡觉,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我。我坐在床边,微笑着道:“睡罢,睡一觉你就会好的。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公司里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范云婷小声地道:“你______要走了吗?”
我抬手看看手表,已经四点多了,便道:“我再坐会儿,等你睡着了我才走!”
范云婷笑了笑,道:“真的?那我一辈子都不睡觉了!”
我也笑了,道:“胡说,人怎么可能一辈子不睡觉?”
范云婷侧了一下身子,把身体移得离我更近一些,又道:“唐迁,你______对每个女人,都是这么好的吗?”
我道:“怎么啦?”
“知道______我为什么忘不了你吗?唐迁,因为你对我太好了!其实我也下过决心要彻底地把你忘掉,可是每次感受到你的温柔后,我总是愈陷愈深,无法自拔。我在想,许舒和她的妹妹一定也是跟我一样罢?明明知道你有老婆的,可你对人那么好,谁能______把你忘了呢?”
我沉默着不说话,只是轻叹着。范云婷又笑了一下,道:“可惜我没有许大明星那么有魅力,能够完全捕获你的心。也没有华菁菁那么幸运,能嫁给你做老婆。甚至______我连许大明星的妹妹也比不了,她有姐姐为她撑腰,你还真不敢委屈她。可是我______就孤零零的一个人,没人爱,没人疼的,好可怜!”
我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卷发,心中酸楚地道:“范总,你别说傻话。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你对事业的追求我们大家有目共睹。你的为人我们大家也都很赞赏,你是人们心目中好女人的典范。好女人就会有好男人来爱的,你只是时间未到而已。我相信,你迟早会得到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幸福?对我来说,幸福只有你能给!”
看着范云婷深情的目光,我除了叹气和感动,都不知还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邱解琴打来的。
“喂,唐迁,今天我下班还是会很迟,来来你去接一下罢?”
“哦,好的!”
我收回手机,对范云婷道:“范总,我有点事得先走了。你睡一觉罢,睡酲了病也就会好了。”
范云婷知道留不住我,只好“嗯”了一声。我站了起来,又嘱咐道:“别忘了按时吃药,如果又发烧了,记得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嗯!”
我离开范云婷家,驱车去幼儿园接了来来出来。这次我不敢再带他去吃肯得基了,就来到了五福园点了几个来来最爱吃的小吃。
来来边吃,边咭咭呱呱地向我诉说着今天在幼儿园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我微笑着注视着儿子,很认真的听着。
忽然来来盯着我身后的大门,笑逐颜开地叫了起来:“小蕾阿姨!慧慧姐姐!”
我回过头来,看见钱小蕾带着女儿刚好走了进来。钱小蕾一听声音便看到了我们,她笑着道:“来来,怎么你爸爸今天带你出来吃饭饭?”
我忙站了起来,道:“小蕾,过来一起坐!”
钱小蕾牵着女儿走了过来,两个小朋友快快乐乐的坐在了一起,嘻嘻哈哈地笑闹着。钱小蕾说了女儿一句:“慧慧,也不叫一声唐叔叔好?”
小女孩吐了吐舌头,看着我怯怯地道:“唐叔叔好!”我摸着她的头笑道:“慧慧真乖!”然后对钱小蕾道:“小蕾,你们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好了!”
由于我这半年来和邱解琴母子走得近,钱小蕾对我的态度也比以前好多了。闻言她笑了笑,道:“好啊,你是我的上司,挣的钱比我多,自然要由你请客!”
说着我和她一了几样小吃,我付了钱后帮她拿回到桌上。钱小蕾在我对面坐下,问我:“对了唐总,范总她怎样了?身体好点了吗?”
我点了点头道:“烧基本退了,不过身体还是很虚,要休息几天。”
“哦,解琴今晚又加班吗?她这段日子怎么这么忙啊?”
我笑道:“解琴单位里正在内部检查,所以事情多了点,过几天就会宽松下来的。”
钱小蕾又“哦”了一声,她用筷子夹了一只水晶蒸饺给了来来,笑道:“来来,阿姨夹一只蒸饺给你吃。你告诉阿姨,你妈妈对你好一点呢?还是爸爸对你好一些?”
来来眨了眨天真的大眼睛,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才道:“嗯______爸爸妈妈对来来一样好的!”
钱小蕾“扑嗤”一笑,将水晶蒸饺放在他的碟子里,道:“你这个鬼灵精,够聪明的呀!”
我也笑着看着儿子,自豪感不由得由然而生。
一顿饭不多时已吃得七七八八,钱小蕾对我道:“唐总,我家就在附近,吃完了你们父子俩不如去我家坐坐罢?慧慧和你的来来也好久没在一起玩了,等解琴下了班,也可以过来聚一聚呢!”
不等我回答,我身边的来来已经拍手欢呼道:“好耶好耶!我要和慧慧姐姐一起玩!”我只好点头笑道:“那好罢!”
出去时我打了个电话给邱解琴,告诉她我和来来去了钱小蕾家,让她下了班就过来。不多时我们来到了钱小蕾家里,两个小孩子马上跑到里屋去玩玩具了。我坐在客厅沙发上,钱小蕾去端了一杯茶给我。
我打量着钱小蕾的新家,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我知道钱小蕾离婚后,把老房子让给了前夫,自己在这儿购置了一套单元。以她现在的收入,买这种普通住宅那是绰绰有余的。
钱小蕾在我对面坐了下来,问我:“唐总,婚后你的生活还好罢?看你经常照顾解琴母子俩,你妻子没意见吗?”
我摸着鼻子苦笑道:“这件事,我妻子还不知道的呢。”
钱小蕾显然早就知道,听了一点也不意外。她叹了一口气,又道:“唉!其实你能和解琴生活在一起该多好,哪用得着现在这样两头忙?你明明心里放不下解琴,却仍要娶华菁菁为妻,都不知道你究竟为了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
我无言,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和她说清楚的。我便岔开了话题道:“小蕾你呢?现在你又要工作,又要一个人带孩子。肯定忙不过来罢?你还很年轻,有没有考虑过再找一个?”
“再找一个?”钱小蕾脸上浮起厌恶的表情,道:“还是算了罢,你们男人我算看透了,全部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何苦给自己找罪受?”
我苦笑着轻声辩解:“你也不能______一竿子全部打死啊!世上总有好男人的罢?”
钱小蕾道:“有吗?我父亲为了别的女人抛弃了我和母亲,我前夫就那么点工资,却还要花钱在外面玩女人。你呢?解琴对你那么痴心,你还不是要抛弃她和别人结婚?男人,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哪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无话可说,心想钱小蕾那愤恨花心男人的毛病又来了,真是受不了她!我不想听她发牢骚,便站起来走到里屋去看孩子们的嘻闹。
来来正在和慧慧玩官兵捉贼的游戏,见我进来马上叫道:“爸爸,快过来和我们一起玩。”
我忽然童心大起,笑道:“好啊!那爸爸扮什么好?”
一旁慧慧拍手笑道:“那唐叔叔扮贼好了,我们来捉你!”来来也叫道:“爸爸是贼,来来是兵,官兵来捉贼喽!”
说着他张开双手向我扑来,我哈哈一笑,转身避了开去,叫道:“没捉着!”
这时钱小蕾来到了门口,看到我和孩子们玩得那么开心,忍不住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慧慧看到了自己的妈妈,也跑了过去牵住她的手,道:“妈妈,你也来和我们一起玩罢!”
钱小蕾板着脸道:“不行,妈妈是大人了,怎么可以和你们小孩子一起胡闹?”
慧慧不服气地指着我道:“那唐叔叔也是大人,他为什么可以和我们一起玩呢?”
钱小蕾答不出来,只好道:“唐叔叔还没长大,还象个小孩子一样天真,他当然可以和你们一起玩的。”
慧慧见妈妈耍赖皮,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不高兴了。我道:“小蕾,陪孩子们玩一会儿罢,你看,和他们在一起玩,真的很快乐,你会把一切烦恼都忘掉的!”
钱小蕾有些犹豫,又拉不下面子来,正要摇头拒绝时,来来过去拉住了她的手,道:“小蕾阿姨,来来喜欢你,陪来来玩罢?”
钱小蕾看着可爱的来来,心里松动了。无可奈何的被他拖了过来,嘴里道:“好罢好罢,那就玩一分钟哦!”
孩子们全都兴奋得笑了起来,钱小蕾白了我一眼,无奈地加入到游戏中来。
和天真可爱的孩子们在一起,真的很快会被他们的快乐所感染。钱小蕾不久被忘了她一分钟的时限,全身心地投入到和孩子们的玩闹中来。
快乐的游戏中,我和钱小蕾都似乎回到了童年,撕下了平日伪装的正经面具,玩得无所顾忌。最后我们又分成了两组,一组来来是贼,慧慧是官兵。一组我是贼,钱小蕾是官兵。一声开始后,我们各自行动了起来。
来来笑着从床底下爬了过去,慧慧则跳在床上等他从另一头钻出来。钱小蕾笑着抓向我的肩膀,我则灵活地左闪右躲,就是不让她捉着。
房间太小了,渐渐我已快躲不开钱小蕾的捉拿,急切间只好闪身跑出里屋,来到了客厅内。钱小蕾不依不饶,仍是追了出来。但客厅那么大,我们围着沙发转了几圈,她硬是连我的衣角也碰不到一片。
钱小蕾显然认真了,她咬着下唇,气恼地道:“我就不信捉不到你!”她不顾女性形象,一步踏上沙发,抬脚就迈过了靠背向我冲来。
我大声笑着,转身又跑。身后又是一个门,我没来得及细想便闪了进去。进入一看,却见这里是钱小蕾的卧房,似乎不方便在这里玩闹。我立刻停下了脚步,回身道:“暂停!”那知钱小蕾根本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停下来,她的冲势极猛,已经来不及收回去了。
我叫了声:“啊呀!”钱小蕾也惊叫:“啊哟!”然后她狠狠地撞进了我的怀里。“蓬”地一声,我被一股大力撞得仰天翻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钱小蕾的身体随着我压下,再一次狠狠砸在我身上。她也许也已经被撞得七昏八素了,脑袋不由控制地向我脸上落下,很巧,她的嘴巴,狠狠地就贴在了我的嘴上______
这个意外的嘴唇接触其实一点都不舒服,由于她脑袋落下的力量很大,我只感嘴唇牙齿一阵巨痛,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钱小蕾显然也和我一样的痛,马上抬头捂着嘴巴,眼睛里居然有泪花闪现。我挣扎着扶她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然后道:“小蕾,你没事罢?”
钱小蕾捂着嘴摇了摇手,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时来来跑了过来叫道:“小蕾阿姨,你捉住我爸爸了吗?”
钱小蕾不愿意被小孩子看到我和她坐在地上的尴尬样子,忍着痛急忙站了起来,匆匆跑到卫生间里去了。
来来奇怪地问我:“爸爸,小蕾阿姨她怎么啦?”
我按着隐隐生痛的门牙,苦笑着道:“爸爸和小蕾阿姨不小心摔了一跤,她大概很疼了罢。好了,我们不要玩官兵捉贼的游戏了。很危险的,你看爸爸的门牙都快摔断了,你要是也摔去那就不好了!”
来来听话的“哦”了一声,我也站了起来,牵着他的手走了出去。这时慧慧也过来了,她道:“来来,动画片开始了,我们一起看《哪咤传奇》罢!”
来来立刻放开了我的手,喜道:“好啊,我们一起看!”
两个小朋友快快乐乐地坐到了电视机面前,我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看到钱小蕾正对着镜子察看自己的嘴巴。我歉疚地道:“小蕾,对不起,我不该突然停下来的。你是不是撞得很痛?”
我看到镜子里钱小蕾翻了个白眼,却没有理我。她的嘴唇正中,有一处皮已经被撞破了。我忽然心中一动,几年前的那个疑问又浮上心头。那时我被一个不知是谁的人咬破了嘴唇,我一直怀疑是钱小蕾。但她为什么要咬我,我又闹不明白。加上钱小蕾她又死不承认,所以这个疑问直到今天我也没有解开。
我走了进去,又道:“你的嘴巴破了,家里有没有药水什么的擦一擦呀?”
钱小蕾忽然气愤地转头向我叫道:“都是你让我玩什么官兵捉贼啦!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真是______胡闹!”
我一时哭笑不得,心想你自己不是和我一样玩得疯吗?被撞了就怪我呀?不过鉴于她受了伤,我也不与她争辨。便道:“好好好,都怪我,你牙齿痛不痛?我的门牙,都好象有点松了。”
钱小蕾忽然间脸上胀得通红,瞪了我一眼,怒道:“不用你管!”说着经过我身边,气愤愤地离开。
我耸了下肩,正要转身出去,忽听大门处传来了一阵门铃声。钱小蕾忙跑过去开门,叫道:“来啦!”
我走到客厅,见大门开处,邱解琴一脸笑容的站在外边。两个好朋友见面,一个叫:“解琴!”一个叫:“小蕾!”开心地拉着手一起走了进来。
来来转头看到了妈妈,开心地跑了过来叫:“妈妈!”
邱解琴一把抱起了他,疼爱的道:“哎!好儿子,来妈妈亲一个!”
慧慧也乖巧地过来叫着:“解琴阿姨好!”
“呵呵,慧慧真乖!”
我站在一边,微笑着看她们,心里真是有点感叹。十几年前我和邱解琴、钱小蕾她们还是个不知愁滋味的学生,一转眼,各自的孩子,都会叫妈妈了。
钱小蕾招呼着邱解琴坐下,邱解琴放下儿子,任他们又去看动画片了。她走过我的身边,笑着问我:“干嘛呀你杵在这儿不声不响的?来来惹你不高兴了?”
我忙道:“没有,我就是忽然想起了十几年前,我们读书时的一些事情而已。”
钱小蕾过来插了一句:“十几年前的事情,你还好意思提起来?解琴我们到里屋去,别理他!
邱解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向我抱歉一笑,与钱小蕾一起走向卧室。我听到邱解琴忽然道:“咦?小蕾你的嘴巴怎么啦?”
“嘴巴______不小心撞破了,不碍事!”
我走到沙发处,和孩子们一起看起动画片来。只是我一个画面也没看进去,脑海里,又记起了当年邱解琴在雨中死等我的情形。想起她和钱小蕾、孙丽三个死党打的那个赌,还想起了大雨中浑身湿透的钱小蕾为了邱解琴而哭着求我______
我嘴角露着笑意,心中却在感叹。那时候她们的感情就已经很好了,历经十几年也没有改变。不象我,在读书的时候没有一个朋友,到今天也不会有人记得起我了。
动画片放完了,我见时间已不早,便向里屋叫道:“解琴我们走罢,来来该回家睡觉了!”
里屋邱解琴应了一声,与钱小蕾一起出来。我抱起来来,与邱解琴一起向钱小蕾和慧慧告别。钱小蕾送了我们出来。上车后,来来挥着手叫:“小蕾阿姨再见!”
钱小蕾也挥着手叫:“来来,常来阿姨家玩啊!”
我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邱解琴照例抱起了儿子,问他:“来来,今天爸爸带你去吃什么啦?”
这次我不再怕了,笑嘻嘻地看着她们母子俩亲昵。来来回答了后,又开始咭咭呱呱地诉说起今天好玩的事情来,邱解琴笑咪咪地听着。当听到我和钱小蕾一起和他玩官兵捉贼的游戏时,她不信地道:“你小蕾阿姨和你爸爸玩官兵捉贼?我没听错罢?”
来来天真地道:“真的,小蕾阿姨去抓爸爸,不小心都摔了一跤,把嘴巴都摔破了呢!”
邱解琴看着我好笑地道:“不是罢?你们俩个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在一起玩官兵捉贼?”
我只有苦笑,道:“来来他们非要我们一起玩,我也没办法嘛!”
邱解琴摇着头,道:“你也就罢了,可小蕾她______真是不敢相信啊!”
忽然来来又冒出了一句:“妈妈,爸爸说玩官兵捉贼很危险的,很容易就会把牙齿给摔断的,来来下次再也不玩了。爸爸,你的牙齿现在还痛吗?”
我再一次方向盘打滑,哭笑不得地瞪着儿子,心想:“傻儿子,用不用什么事也要和你妈妈说啊?”
邱解琴一听吃了一惊,道:“你也摔去了?严不严重?你们俩个大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啊?”
我苦笑着道:“没事,只是个意外啦,早就不痛了!”我心里却在想:要是你知道我和钱小蕾撞了个嘴巴对嘴巴,不知道会怎么样的表情呢?唉!天下居然还会有这么搞笑的事情发生,看来人长大了,真的不能象小孩子一样胡闹了呢!
送她们母子回到了家,我跟往常一样哄来来睡着了,才出来。我打了个电话给范云婷,听她说没什么事才放下心,然后驾车往家里赶。
经过我家附近的一家超市,我犹豫了一下便停了下来。下车进去买了一点吃的东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盒杜蕾丝。
九点钟整,我回到了家里。一进门,便看见菁菁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我放下手中的东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看着她娇弱的身体,心中忽然有无限的歉意。这两天我经常很迟回家,在外面照顾别人。却忘了家中还有一个女人,正孤零零地等我回来。
我心中爱怜横溢,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秀丽的脸庞。菁菁睡梦中感受到了我的爱抚,“嗯”了一声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是我,她微笑了起来,道:“老公,你回来啦?晚饭吃过了没有?”
我俯身过去,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小嘴,边吻边道:“我回来______就是要吃你的______老婆______晚上______我们______一起吃罢______”
菁菁格格笑着,道:“我就知道,你早上一股邪火没泄掉,晚上我必定遭殃。所以我早就洗得干干净净,只等你来摧残了。”
我将她横抱了起来,一边继续吻她,一边向楼上走去。笑着道:“今天这么乖?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菁菁笑而不答,我抱着她进入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深深地,长久地与她湿吻。菁菁伸手勾着我的脖子,也十分主动地回应着我。激情中,我仍是有些奇怪。别看菁菁平时娇横野蛮,在床上她却是个十足的淑女。那种羞涩拘束的表现真的让人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刁蛮的大小姐。每次都要我主动求欢她才勉强答应,她自己从来不会表现出任何饥渴的样子。而且与她做爱永远都只能用一种常规姿势,我想换个花样那是想也别想的。
但今天她那么乖,倒使我疑惑起来。菁菁她怎么了?
转眼我把菁菁剥得寸缕不剩,一边吻她,一边高山流水地爱抚她全身的肌肤。菁菁受不了那种强烈的刺激,只好胡乱叫着:“老公______老公______”
我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腿上,一边吻她的下巴,一边轻轻地道:“小女人,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主动啊?我真有点不习惯了呢!”
小女人的双目含春,双手围住了我的脖子,很腻很媚的说:“老公,我这样______你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
“那______那我以后______都这样,好不好?”
我有些喜出望外,又有些惊疑不定。正想问她为什么时?我的小女人一下子把我扑倒在床上。她的脸显现羞涩,动作生硬,却已经尝试着爱抚我了。
我又是欢喜,又是感动,不想在这个时候破坏掉这么好的气氛,冲到喉咙口的疑问让我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我想着不管发生了什么变化,也让我与她热爱一回再说罢!
但是华菁菁就是华菁菁,她就算放得再开,也做不到象许舒一样的狂野。把我的衣服脱光后,她吻遍了我的上身,却对我坚挺的下体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不过就这样都足以让我亢奋了,我不再被动,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口手并用,重点对她的某个地方进行了强攻。稍一接触,我身下的小女人立刻落花流水,溃不成军。身体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食指卷曲着咬在嘴里,鼻中发出“嗯______嗯_______”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她全身忽然绷紧,皮肤一片潮红,以我的经验判断,小女人居然达到高潮了。
高潮之后,小女人突然软了下来,侧着身体直喘着粗气。但是她的脸上,却充满了幸福满足的微笑。
我也笑着,从她身后拥着她,轻轻地道:“老婆,我爱你!”
小女人闭上了眼睛,转身偎进我的怀里,喘着气道:“老公______我也爱你!”
我又吻住了她,一阵温馨后,我笑着道:“老婆,你等我一下。”说着我放开了她,马上下床。
刚走了两步,床上菁菁叫道:“老公,你去哪里?”
我回过身来,笑道:“我去拿套套!”
小女人脸上一阵羞红,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盒东西,羞人答答地放在自己的头上,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我。
我又是吃惊,又是欢喜,道:“你______已经准备好了?”
小女人羞涩地点头,道:“我怕你这个马大哈又忘了,所以______”
我心中一片温暖,重新上床拥住了她,道:“老婆,你真好______”
这一晚我足足用了三只套套,而且,第一次,我的小女人默许了我换花样。她放开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爱的海洋中去,结婚半年多来,这一次是我们质量最高的相爱。不仅是我,她自己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很久之后,我与她一起躺在宽敞的浴缸里,我搂着她静静地享受着温水的浸泡。疲累过后,泡一下身体是最好的恢复方式了。
菁菁靠在我的胸口,闭着眼睛似乎快睡着了。我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肩膀和手臂,替她洗着身体。
“老公,小舒马上就要回来了。依照约定,下半年我将把你移交给她。但______我好怕老公,小舒是那么漂亮,那么风骚。我怕从此后你只顾着迷她,不来爱我了。我一个人______好空虚的。”菁菁闭着眼,忽然小声地说。
我愣了一下,停住了手。终于有些明白今晚她为什么那么热情,那么主动了。我知道她在许舒面前一直很自卑,因为她清楚自己在我心中的份量比不上许舒。而且样貌身材也差得老远。加上她又清楚许舒在床上那种狂野,对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她怕一旦许舒回来,我会把她抛在一边不理不睬了罢?
我叹了口气,继续给她搓着身子,道:“菁菁,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你都是我的老婆。我怎么可能不理自己的老婆呢?你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菁菁睁开眼来,她还是不太相信,转头看着我道:“小舒你又不是不知道,需求起来没完没了。你就算铁打的,也非得被她给榨干了不可。到时侯,你哪儿还有精力来爱我?下半年,我还不是要守活寡?”
想起了许舒在床上的放纵,我也忍不住微笑起来。扳过她的身体,在她背上轻轻搓着。我道:“那我只好尽快让许舒怀上孩子了,只要怀了孕,为了孩子着想许舒一定不会让我再去碰她。到头来,我还不是只能来爱你?”
菁菁的眼睛一亮,她兴奋得一下子直起了身体,笑道:“对呀!我怎么会没想到呢?”然后她笑嘻嘻地勾住了我,道:“老公加油,最好一炮就命中目标,让小舒马上怀孕,你就只能回到我的身边来了。”
她刚说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神立刻暗淡了下来,兴奋也立马消失了。翘着小嘴道:“不行!小舒一怀孕,那不意味着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吗?我新娘子还没当够,才不想那么快离婚呢!最好______小舒她一辈子都没办法怀上孩子,那我就可以一辈子都不和你离婚了。老公,你说可不可以?”
我只有苦笑,从水中捧起一蓬泡沫,全部都抹在了她的胸脯。我道:“许舒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那只有天知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她回来以后我也不会冷落你的。就算许舒怀孕了,我按照约定娶她为妻,我也不会把你丢在一边。你和许舒都是我的女人,我同样爱你们每一个人。我绝对不会厚此薄彼的,你要相信我!”
菁菁听了还是不太高兴,幽幽地道:“你现在当然这么说了,可是等那个大魔女一回来,你还不是照样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会记得住今天说过的话?”
我的手爱抚上了她胸前两只圆圆的乳房,轻柔地为她抹着泡沫。轻笑地问她:“你今天怎么啦?为什么突然担心起这些事来?半年前你就应该很明白了呀?”
菁菁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闭上了眼睛享受我的爱抚,老半天她才说出了原因:“今天______大魔女给我来电话了,告诉我下个星期一她会回来。她______还提醒我半年的期限过了,死不要脸的竟然说要把你接到她的别墅去住。这不是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吗?我不干,我______我死也不让你走!”
原来______今天菁菁是受到刺激了,难怪她一反常态,这么主动地与我做爱。她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许舒的威胁了啊!唉!这许舒也真是的,回来就回来好了,干嘛非得要故意去刺激菁菁啊?
我转念儿又想,这半年来许舒受限于半年的期限,早就怨声载道,苦不堪言了。以她的本性,这实在是太难熬了。我甚至可以想象在夜深寂寞时,许舒忍受不了对我的思念,撕着枕头被子的抓狂模样。现在苦日子终于到头了,许舒心里的兴奋自不待言,她会打电话去报复刺激菁菁的心理我也就能理解了。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两个女人啊!本来是多好的朋友,现在为了我真是就差撕破脸了。偏偏我又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因为她们不管哪一个,我都不愿意失去,我都想永远和她们生活在一起。但是代价就是______
我又叹了口气,柔声道:“老婆,不管我去了哪里,我都不会丢下你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干嘛现在就弄得自己不开心呢?是不是?”我为了打消她郁闷的心情,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一颗小小的乳头,再一次挑逗起她来。
菁菁“嗯”了一声,再次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下巴死死的抵在我的头顶,轻声地呢喃道:“老公______如果能一辈子______嗯_______好痒______一辈子你都这样爱我,那我______愿意______啊______愿意为你放荡______好不好?”
我笑道:“是吗?那你现在就表现给我看罢!”说着,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直往下走,直直地探入到她后面那条大峡谷中去了______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和菁菁一直睡懒觉到了中午快十二点,由于肚中饥饿我才不得不起来去弄点吃的。昨夜的疯狂几乎把我的精力全部消耗殆尽了,到现在还是有些腰酸背痛。我一边打开冰箱找着能吃的东西,一边心想:“看来菁菁这次是真的着急了,以前和她做爱从来没有过力不从心的感觉,也从来没有一晚上次数有那么多的。这几乎就是许舒最疯狂时候的表现嘛!真的不敢相信她在床上还能表现得如此狂放。如果以后都是如此,再加上一个许舒______我的神呀!我的小命难保,非得精尽人亡不可!”
我感叹着,开始动手做起早餐,不!应该是中饭来。这时,我听到大门处传来“叮咚叮咚”的声音。我忙叫道:“谁呀?来了来了!”
我擦干净手跑到门口,伸手便拉开了大门。却见到门外站着一个明眸皓齿的美少女,她笑咪咪地冲着我叫道:“中午好!表姐夫!”
门外这位美女是我妻子的表妹柳晴,现在在华生集团下属绿夫人饮品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兼任企划部主管,也就是以前我妻子担任过的那个职位。
我妻子从美国拿到博士学位回来后,现在已是绿夫人公司的总经理,华生集团董事会成员之一了。这表姐妹俩个因为工作上和亲缘上的关系,这半年来走得非常近。柳晴也经常会到我们家来,见到她我已经见惯不怪了。
我点了一下头道:“中午好小晴,今天又和你表姐约好了上街吗?”
柳晴嘻嘻一笑,闪身便进入门来,东张西望地看了一会儿,道:“我表姐呢?不会还没起床罢?”
我笑道:“你表姐还真的赖在床上没起来呢。”
柳晴闻言做了个受不了的表情,叫道:“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天,又不是猪!表姐夫,我帮你去把她拖起来!”她说着“蹬蹬蹬”便上楼去了。
我知道菁菁昨夜今晨连续和我征战,身体肯定十分疲倦,本想阻止柳晴去吵她。但转念一想,把菁菁叫起来吃点东西也好。毕竟从昨晚到今天她已经有十几个小时未吃东西了,又做了大运动量的事情,真的需要补充补充能量。所以我张了张嘴,却并没有喊住柳晴,任她直接跑到二楼去了。我则转身再进入厨房,赶紧为菁菁准备起中餐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我看到菁菁穿戴整齐的和她表妹快速下楼而来。她在厨房门口向我叫道:“老公,我和表妹要出去一下,也许晚饭也不会回来吃了,你就乖乖在家里看家罢,拜拜!”
我吃了一惊,道:“什么事这么急?你连早饭都没吃过呢,我马上就弄好了,吃了再走罢?”
菁菁挥着手叫道:“来不及了,一会儿我街上买买吃罢!”说着在门口换上鞋子便去开门。柳晴笑嘻嘻地也冲我道:“对不起表姐夫,我和表姐有点急事,先走了啊!”
我走出厨房,看着两个女人急急忙忙地出去,无奈地叫道:“那你到底要不要回来吃晚饭啊?”
菁菁在关门前回头向我嫣然一笑,道:“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罢,在家里乖一点哈,再见!”说着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又是奇怪,又是纳闷。心想这两个女人急急忙忙,慌慌张张地出去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和我明说啊?柳晴是个姑娘这样也还罢了,可菁菁是个成熟的妇女了,又是大公司的总经理,怎么还象个小孩子一样不稳重呀!
耳听得屋外汽车轰鸣,两个女人已经走了。接着我又听到厨房里传来“嗤嗤”地声音,糟糕,我的稀饭______
屋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将烧好的食物端上了餐桌,然后开门出去拿报纸。今天是个春光明媚的好天气,我居住的别墅群对面是一个高尔夫球场。碧绿的草地一眼都望不到尽头,风景优美极了。我打开信箱,取出当天的报纸正要回屋。忽然看见道路下坡驶上来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我心中一乐,想到:“嘿,怎么刚走又回来了?不是忘了拿什么东西了罢?”
我走到路口等着她们回来,却见那辆法拉利直直地从我面前开了过去,竟然丝毫都不理会我。我刚愣着不明白,看到那辆车尾的车牌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不是我老婆的那辆法拉利,虽然车型和颜色都是一样的,却是不同的两辆车。
那辆红色法拉利就在我家别墅隔壁停下了,我看到隔壁别墅的车库门缓缓地自动打开,那辆法拉利一个倒车,便开了进去。
我家所在的这个别墅群是个非常高级的住宅区,有能力在这里购置房产的人非富即贵,一般老百姓是不太可能住在这里的。我搬来住只有半年多一点时间,对周围居住的人也不是十分了解,甚至大半的居民我还从来没遇见过。我隔壁这家更是奇怪,半年来我不但从没见过屋里的主人,而且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家里晚上亮过灯。也就是说我从来没见过有任何人居住在里面。
我一直认为那幢别墅没卖出去是空的,今天忽然有人进了去,我不免好奇的多看了两眼。只见从车库里走出一位身形婀娜的少妇来,隔了十几二十几米的我看不太清楚她长相,但是她的轮廓使人一眼就会先判断出,这一定是个绝世的大美女!
那个少妇边走到门口边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匙孔一扭,门开了。这时我也不再多看,拿着报纸便回到了自己家中。
这一天我过得很无聊,吃过中饭后,我先把所有的报纸每个版面都看了个遍。实在无事可做我便搜罗了几件刚换下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洗,然后动手拖起地板来。
等洗衣机发出“哔哔”的声音提醒我清洗完毕后,我又拿出来到三楼大阳台上去晒起来。在晒衣服时,我又见到了隔壁别墅里的那个少妇。她也站在三楼阳台上,倚着栏杆正抽着一支细细长长的女士香烟。
我一直认为女人抽烟是不雅观的,虽然我以前抽得很厉害,却从未觉得女人抽烟有什么好。但我看到那个少妇抽烟的样子居然有种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具体为什么说不出来,只见那少妇侧影是一轮半落的太阳,远处是群山和草地。她在哪里优雅的缓缓吐着烟圈,整个画面就象是一副十分精彩的摄影作品一样。
我虽然美女见多了,但一个女人抽烟的样子不但不让人讨厌,反而会让人产生舒服的感觉这还是头一次遇见。看她的样子顶多也就二十五、六岁,却显得十分稳重,甚至身上还散发着忧郁的气息,而且还是那种说不出来的高贵的忧郁。
那个少妇也看到了我,但是她丝毫也没有在意,一支烟抽了几口她就灭了。随既双肘抵在栏杆上,手掌托着下巴,忧郁的,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
这时我已挂完了所有的衣服,便不再注意这个少妇,下楼去了。不多久菁菁给我打来了电话,明确的告诉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而且回家也会很迟。我问她:“你们俩个去哪儿呀?在干嘛啊?”
电话里菁菁格格直笑,然后我听到她旁边的柳晴有些气急败坏地叫道:“表姐夫是不是问你了,不许说!”
菁菁又是一阵笑声,然后对我道:“事关女孩子家的隐私,我不方便告诉你。不过你放心罢,我们没什么大事,等事情一了我们就回来的。”
我见她话已至此,也没办法再问什么了,便道:“那你们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嗯,好的老公,拜拜!”
我放下电话筒,见时间还有,便想着晚饭去爸妈家蹭一顿算了。正好顺便去看望一下二老,看看有什么活用得着我去干,再给他们一点钱,让他们买一些高级的补品来保养保养自己。
我出门打开车库,发现菁菁的法拉利还在,并没有开出去,看样子她是坐着柳晴的车走了。我上了自己的那辆奔驰600,发动引擎开了出去。
下山的道路修得不是很宽敞,我开了大约十几分钟,看到前方不远稍稍有些堵车,有七、八辆车子停在了路中间开不了。
我也只好停了下来,降下车窗探出头去观察。发现最前面好象发生了车祸,但不是很严重。两辆相撞汽车的车主却吵吵闹闹互不相让,两辆车横着拦住了大半的路面,所以造成了交通堵塞。
这时已有被堵的车辆不耐烦地按起车喇叭来,提醒那二位吵归吵,但是路总得先给别人让开罢。
我反正也不是很赶,所以心平气和的等着道路通畅。没多久,我旁边红影一闪,又是一辆车停了下来,而且就停在我的身边。
看到红影我转头细看,果然又是那辆法拉利。此刻它敞着蓬,响着音乐,车座上那位美丽无畴的少妇此刻就距我只有两米远。
她脸上戴着墨镜,鼻子嘴巴均十分精致秀丽。她拥有一头烫过卷曲的披肩长发,非常浓密。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我觉得依稀有些面善,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她,但真的要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那少妇似乎有急事,坐在车里不住的按喇叭,后来见没什么用处,烦燥的她从身边包里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只来叼在嘴上。然后又摸出一只朗声打火机“铛”一声点着了,优雅地吞吐了起来。
我始终想不起以前在哪里见过她,最后只好放弃思索了。反正就算想起来这女人我也肯定不会熟识,那么记得起和记不起会有什么区别?
旁边的少妇终于注意到了我,她先是无意识地向我这边看了一眼。这时我的车窗已降,她很容易看得到我的。然后她把眼神投向前方,忽然她愣了一下,又转头过来仔细看我,接着她干脆摘下了墨镜,一双水灵无比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似乎______她也对我很眼熟?
那美丽的少妇盯着我看了有几秒钟,忽然她笑了起来,似乎已认出我是谁。可我还是一头雾水,完全记不得以前在哪儿见过她。也许______是在什么社交场合有过一面之缘罢?反正有点眼熟,但没什么印象了。
出于礼貌,我也不能表现出不认识她的样子,便也冲她点头微笑,算是打了个招呼。这时,前面两辆相撞的车子在众人的催促下,终于让开了一条通道,其他车辆陆续开始通过。轮到我们时,我很绅士的手一摊,对那个少妇表示女士优先。
那个少妇又是一笑,戴上了墨镜,一踩油门便开了出去。我等她通过以后,才驾车缓缓驶过。
前方的法拉利开得很慢,似乎特意在等我一样。当我经过她身边时,法拉利忽然“叭叭”响了两下。我转头一看,却见那个少妇冲着我挑衅地笑着,突然间车子加速,轰鸣着把我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看到红色法拉利飞快地绝尘而去,我蓦地灵光一闪,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一次飑车情形浮在了脑海。再联想起这辆法拉利,我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
我有些好笑,心想:“原来是她,我说怎么这么眼熟。看她这样子,难道又想与我赛车不成?”
我这个人生性沉稳,不喜疯狂出格。上一次要不是认为她是菁菁而急着要追上她,我才不会和她玩什么赛车呢。见到她又将跑车开得飞快,我只是一笑而无动与衷,依然不紧不慢地驾驶着我的车子。法拉利速度就是快,一眨眼,便拐了个弯,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不多久我来到了父母家,二老见到儿子回来自有一番欢喜。我妈执意要去买几个菜回来说给我做顿好吃的,我拗不过,只好陪着她一起去了菜市场。
晚饭我陪着爸喝了二两烧酒,聊着一些生活琐事。我妈唠唠叨叨地说她想抱孙子了,我只好笑着保证一定会加油的。我爸则和我说我妹妹唐迎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要我这个做大哥的给她安排一份好工作。
我想起来唐迎是学法律专业的,而我公司里正缺少有法律专业知识的人才。让唐迎来我公司当一个法律顾问,应该没问题。
饭后我又帮着二老干了点活,又去楼下超市里买了许多生活用品和食物。最后我硬塞给老妈几万块钱,让她自己想买什么就去买。现在儿子不比以前了,有了物质能力了后,生活质量一定要提高起来,再也不用象以前一样过穷日子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与父母告别,开着车往家里赶。刚开了一半路,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妻子华菁菁打来的。
“喂,老公你在哪儿呢?让你看家你又跑到外面去了!”
我笑道:“呵呵,我刚去了我爸妈家里,陪他们二老说了一会儿话。你现在已经到家了吗?”
“没呢!嘻嘻,我和表妹现在在T市,事情还没办完。我和她今晚就不回来了,在T市住一晚,明天回来好不好?”
我皱着眉头道:“还要住一晚?你和小晴大老远的跑到T市究竟干什么啊?”
电话里菁菁一阵吃吃地笑,然后压低了嗓音神秘地道:“别担心,就是女孩子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表妹不让说我也没办法。也许______过段日子你就会发现______”
话说了一半,我听到她旁边的柳晴大叫一声:“表姐!”然后似乎菁菁的手机被她夺去了。我听到柳晴在电话里对我道:“表姐夫,不该打听的你就别问了。反正明天我会把你老婆安安全全的送回来,这总可以了罢?”
我无可奈何地道:“你们俩个______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玩小孩子的把戏啊?”这时手机里又换成了菁菁的声音:“老公,晚上一个人在家要乖点哈。记得睡觉前要把门窗关好,陌生人来敲门,特别是陌生女人,你可千万不要不提防就去开门啊!”
我无言,半天才只好道:“拜托,你以为你老公是个弱智啊?倒是你自己,你们两个女人在外地过夜,我才不放心呢!这年头社会上什么坏人都有,你们千万可要小心安全啊!”
“嗯,我们会小心的。好了,不多说了,明天我们就回来的,拜拜!”
我收回手机,无奈地摇头叹息,心想这两个女人神神秘秘的在外面干什么呀?还有关女孩子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什么事情见不得人?干嘛要跑T市那么远去办?
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索性不想了,反正又不会出什么意外。
奔驰车开进了弯弯曲曲的山道,不多久我家别墅群老远就可以看到灯火的辉煌。这时我看到车后灯光一闪,有一辆车示意要超过我了。
我老老实实地将车子向旁边拐去,接着“呼”一声,一辆车从我身边超过。我无意间一看,居然又是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嘿!今天真是邪了门了,怎么老是遇上这辆车?
我跟着法拉利一起回到了家中,各自将车子停进了车库内。等我出来了后,正好那个少妇也从车库里走出来。她看到了我有些奇怪,忍不住老远向我道:“唐先生,怎么你就住在我的隔壁吗?”
我一听更是奇怪了,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唐?”
那少妇“嗤”地一笑,道:“你自己说的,忘啦?”
我想了一下,但实在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对她说过。不过她知道我姓唐却是个不争的事实,便道:“不好意思我真忘了,不过我记得你的那辆法拉利,因为我妻子也有与你一模一样的一辆。”
那个少妇走到了与我家相隔的铁栏栅处,看着我笑道:“我还记得你爱人叫菁菁罢?难怪那天你追我追个不停,原来你认为我就是她了。呵呵,这可真有意思。”
我抓着头皮讪笑着,道:“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哦对了,谢谢你那天手机借给我打,不然我不会那么快就找着我妻子呢。”
少妇笑道:“不用客气,那天你爱人和你闹别扭了罢?现在和好了吗?”
我哑然失笑,心想事情都快过去大半年了,再不和好那不就有问题了吗?出于礼貌我仍是答道:“早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
那少妇不再问下去了,她指着自己的家道:“我家就住在你家隔壁,有空和你爱人过来坐坐罢。”
我道:“好的,那再见!”
那少妇摇了摇手,转身进入了别墅内。我也回到了家中,脱去衣服,我先洗了个澡。换上一套宽松休闲的衣裤后,我想起阳台上还晒着洗好的衣服,晚上该收回来了。
我走到阳台,刚收了两件,无意间看到隔壁阳台上那个美少妇正坐在一张藤椅上悠闲地吸着烟。她身边的石栏上,放着一瓶酒和一只高脚玻璃杯。
此刻的她完全没了刚才与我说话时的笑颜,神情姿势十分忧郁,似乎心中有许多不痛快的事。我想起刚才她回来时她的家中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她应该是独居的罢?
一个忧郁的独居女人,却住着那么大的房子,她的丈夫呢?
我带着疑问收完了衣服,正要下去时,忽听那边传来了叫声:“唐先生!”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什么事?”
那个少妇从椅子上站起,将前身倚在栏杆上,对我道:“好无聊,有空吗?我们隔着阳台聊聊天罢?”
我抬腕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还不到九点半,睡觉似乎早了点。菁菁又不在家,我也觉得有点闷。聊一下便聊一下罢,反正是邻居,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也要见到的。
我便点头道:“好啊!等我一下,我先把衣服收回去。”
放好衣服后,我又回到了阳台,看见对面的少妇手里端着酒杯,正优雅地小口喝着。我走到栏杆边,笑道:“现在还是春天,你站在阳台上不觉得夜风有点冷吗?”
那个少妇也笑了一下,放下了酒杯道:“还好,站在这里抬头能看到星星,比一个人闷在房间里要透气得多了。”
我心想:她果然是一个人住的。
对面少妇又道:“对了,你爱人呢?叫她出来我们一起聊罢?”
我道:“我妻子有点事,今天不在家。”
“哦,你也一个人?都是______寂寞的人哪!”
我听她轻叹了一声,似乎对寂寞的生活有一种深深地无奈和厌烦。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便静静地与她隔着阳台互视着不说话。
那个少妇又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香烟点着了吸着,过了一会儿,她道:“唐先生,看你也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可以冒昧地问一句,你从事什么工作吗?”
我听到她这么问我,我觉得也没什么东西是无法告人的,便道:“我在一家饮料公司工作,叶尖香茶饮,听说过吗?”
那少妇一听,点头道:“叶尖香?我喝过!感觉很不错啊!打开瓶盖有一种很好闻的香味,就是你们公司生产的吗?”
我笑道:“是的!”
那个少妇又将身体前倾倚在栏杆上,道:“我记得前两年电视上铺天盖地的都是你们公司茶饮的广告,而且是大明星许舒做的代言人。能请得起这样的国际巨星,你们公司实力一定十分雄厚罢?”
我笑了笑,并没有自夸的回答。那少妇又道:“不过看你住在这里,又开着奔驰宝马,爱人还有一辆法拉利,你们公司的实力从这些地方就可以看得出来了。而且,我断定你不是公司老总,便肯定也是董事之一,我猜得没错罢?”
我又笑了笑,既没肯定,也没否认。少妇见我老是不说话,有些无趣地道:“你这个人不喜欢说话吗?为什么我说十句,你才回答一句啊?”
我只好道:“我只是个副手,没什么值得夸耀的,不好意思说。”
少妇格地一笑,又道:“你们公司现在和大明星许舒还有合作关系吗?”
我道:“已经没有了,怎么啦?”
少妇沮丧地道:“是吗?唉!我是许舒最忠实的歌迷,本来还想请你帮忙介绍一下,能让我见见她就好了呢。”
我心中一乐,心想你找别人介绍也许还见不到许舒,找我可算是找对人了。只要我一句话,许舒还敢不见你?不过这话我也只能在心里说,外人就没必要知道了。
所以我装做很遗憾的样子道:“哦,许大明星早就和我公司没有合作关系了,这个忙我还真的帮不了你呢!”
少妇也不以为意,笑道:“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的。对了,我问了你半天,还没自我介绍过呢。我叫崔小莹,上次好象对你说过了,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是育英小学的教师,以后你的孩子要上学,可以来找我。呵呵!”
我也笑道:“哦?老师可是一种伟大的职业啊!比我这种商人要高尚得多了。”
崔小莹道:“哪儿呀!做教育工作的才那几块钱工资,还不够我的汽油费呢,要不是我老公有点钱,哪儿够我花呀?所以说有钱才是硬道理啊!”
我心中不以为然,虽说有钱当然是好的,可是没钱也有没钱的活法,也未必不能过上开心的日子。我也不去说她,便道:“崔老师,我住在这儿也有半年多了,但我从来没见过你家里有人居住,房子一直是空的,这是为什么啊?”
崔小莹愣了一下,勉强笑了笑道:“我老公一年前买下的这幢别墅,但他的人一直都在国外工作,从来也不回来。我一个孤单女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有什么意思?所以我都是住在父母家的,很少会到这里来。”
我“哦”了一声,表示理解。我又很想问她为什么今天会在这里住,但想想自己跟她又不是很熟,似乎没必要问这些问题。
接下来我们隔着阳台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些爱好兴趣之类的话题,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我打了个哈欠,道:“崔老师,已经不早了,我看今天就聊到这里罢?”
崔小莹似乎还十分精神,闻言略略有些失望。不过她看了一下手表,发现时间真的很晚了,便抱歉地笑道:“是呀,都快十一点了呢。真是不好意思唐先生,你看我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都耽误你休息了。不过今晚和你聊天真的很愉快,下次有机会我们继续聊?”
我点了点头,道:“好的,晚安崔老师,你也早点休息罢。”说着我与她挥手做别,下楼睡觉去了。
由于昨晚和菁菁的一夜恩爱,我真的很疲倦了。所以一沾上枕头我立刻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膀胱中的尿意给憋醒,无奈之下只好恋恋不舍地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急急去上厕所。
解决掉后我只感全身轻松舒适,正要回到我的床上去时,忽然耳中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悠扬的小提琴声。
这个时候了谁还在外面拉小提琴?我好奇的拉开窗帘,看见隔壁三楼的阳台上,崔小莹歪着脖子,在黑夜里孤独地演奏着乐器。
几点了?她怎么还没睡觉?
我就着月光看了一下手表,已是凌晨三点多了。我很奇怪,这个崔小莹从来不在这里住,好容易来了却不睡觉,凌晨三点了还在这里拉小提琴,这是为什么呢?
我耳中听到的琴声,似乎如有心声,如泣如诉地述说着她的寂寞和空虚。我虽然对乐器一窍不通,也不知道她拉的是什么曲子,但凭着感觉就能听出来拉琴的人是个很孤独的人。我知道她的丈夫长年不在她的身边,借着小提琴,她在抒发对爱人的思念罢?
我不禁对她同情起来,当年我和菁菁也曾分隔两地,那种思念的痛苦我也曾经历过。我知道那确实十分难熬,也十分寂寞无助。
她的痛苦,我感同身受。无意识的,我又走到了三楼阳台,站在栏杆边上,默默地听她拉着曲子。
不多时,崔小莹一曲拉完,将小提琴放了下来。她转头看到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把你给吵醒了。”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起来上卫生间才听到的。你拉的小提琴,旋律很优美啊!”
崔小莹笑了笑,道:“是吗?我胡乱拉的,你不要见笑就好。”
我道:“你是一位音乐教师是吗?”
她点了一下头,表示我说对了。我道:“难怪你的琴声那么好听,懂音乐的人真是伟大啊!可以在优美的声音中,述说出自己的思想。”
崔小莹一愣,有些惊喜地问道:“你也懂音乐?你听得出我在表达什么吗?”
我有些汗颜,忙道:“没有没有,我是个俗人,对音乐是一点都不懂的。我只是乱说一气,你可千万别认真。”
崔小莹“哦”了一声,显得十分失望。她将小提琴放在了椅子上,抓起栏杆上的酒瓶往杯中倒酒。我注意到她将酒瓶竖直了,也没将酒杯倒满,可见她一个晚上,已经喝了足足一整瓶酒了。
崔小莹倒空了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呼出了一口气,对我道:“唐先生,我不会再拉小提琴吵你了,你放心去休息罢。”
我见她没什么心思和我说话,便识趣地点头道:“好的,你也早点休息罢,晚安!”
我又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不多久我又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发动声,我心中一动,起床走到窗口,看见那辆法拉利经过我家门口,快速的下山去了。
原来她还是没在这里睡觉,看来寂寞使她无法单独入睡,还是要回到父母家啊!
我叹着气,心想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都有不如意的地方。无论他是否有钱,无论他是否有权。
真正快乐幸福的人,总是很少的!
我躺回床上,想起了自己的烦恼。虽说我拥有一位娇美的妻子,还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虽说这两位我爱的女人相互之间也有了谅解,但爱情的眼里,是容不得有一粒沙子的。我清楚地明白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我没那么容易轻松的左右逢源。随着许舒的回来,一场风雨欲来的明争暗斗已经迫在眉睫。我处在中间真的不好做人哪!
还有小魔女许欣的问题,那个结婚的晚上差点让菁菁发现了真相。要不是许舒撒谎隐瞒,范云婷的保持沉默,真不知事情该怎么收场。
对了,还有范云婷的问题,这个女人对我痴心不改,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去与她相处。还有解琴母子,我也无法对他们袖手不管。
另外,我以后若要与菁菁离婚另娶许舒,这两家财雄势大的家长势必会大为震怒。到时候我该如何应对,方能息事宁人,两全其美呢?
光是想想,我的头便剧烈的疼了起来。只觉得我的下场,必然会悲惨无比。拥有两个女人,实际上并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恰恰相反,天下之最大的烦恼,莫过于此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心情乱糟糟的就是不能入睡。等到我思考累了迷迷糊糊时,天亮了!
早上我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直到一阵手机铃声把我吵醒。我睁开眼睛,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顿时笑了起来。这个电话,是我的情人许舒打来的。
我按下通话键,温柔地道:“嗨,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了?”
“嗯,人家想你了嘛!我都已经恨不得立刻就上飞机,飞到你的身边来。”
“呵呵,等你回来,我会抱着你亲个够的。把这半年里欠你的吻,一次全都补回来!”
“哦?听你说这话,是不是花妖精现在不在你的身边?”
“是啊,菁菁有点事出去了。”
“哼!什么菁菁?是花妖精!”
“好好好,花妖精!行了罢?”
“嗯,这还差不多。喂,我问你,前天晚上花妖精回来,是不是表现得和以前不同了?”
“有点,你是不是打电话刺激过她了?”
“格格!没错!这花妖精整得我们这么惨,我不报复她一下,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我叹了一声,道:“唉!你们______本来是那么好的朋友,这又是何必呢?”
“怎么?你心疼了?”
我一听便知要糟,忙转移话题道:“许舒,你回来后,我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哼!你别转移话题!要商量你跟你老婆商量去!我问你,我和花妖精,你更心疼谁一点?”
又来了!我的头又痛了起来。只好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心?说真的,那件事我只能与你商量,我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你才会无私的帮我。”
“少来!我不要听你拍马屁!我还不知道你?又有什么事,需要我来替你擦屁股了罢?这些事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只想听你说,我和花妖精,你到底更心疼谁?别和我打马虎眼,明白的回答我!”
我抚着额头,只好无奈但又真心的说:“许舒,你在我心里,是唯一的!”
“是吗?呵呵!”许舒一听便开心幸福地笑了起来。隔了一会儿,她轻轻地道:“唐迁哥哥,你在我心里,也是唯一的!”
我心中温暖一片,只觉得能听到心爱的人说这样深情的话,人这一辈子,值了!刚才我所烦恼的一些事情,也通通不重要了。
我和她再聊了一会儿,许舒告诉我明天她下午四点钟到达B市国际机场,晚上七点半要召开一个简短的新闻会。大概九点半左右,她会回到家里。她希望在那个时候能与我相会,互述衷肠。
我笑着答应了,互道再见后,我放下手机。此刻我已毫无睡意,便起来洗脸刷牙,准备早餐。
不多久菁菁打来电话说她和柳晴大概晚上才能回到家,要我不用等她吃晚饭了。我又是奇怪又是无奈,她和柳晴两个人在外面过了两天一夜,究竟在干什么?
随便吃了点后,我待在家里无所事事。我这个人不太爱上网玩游戏,也不喜欢看碟片,一个人在家实在无聊。便想去看看我的儿子唐来,带他出去玩玩。
我驾着车很快来到市区,掏出手机给邱解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马上就会到她家的楼下,让她把来来送下来等我,我带来来去儿童公园玩划船。
但邱解琴告诉我她和来来正在她的父母家里,两位老人家也很久没见过宝贝外孙了。要我吃过中饭以后,再把来来接出去玩。
我知道我不方便去她的父母家,无奈只有答应。我将车子停在路边,看看时间还早,烦恼着这几个小时我该上哪儿混去呢?要不,回家补睡觉去?
我正犹豫着,无意之间我看到前方大约二十米处一家银行的储蓄所里走出一个女人,正急匆匆地向我停靠着车的方向快步走来。
那个女人的身影我是如此熟悉,我不禁心中一凛,忙仔细地向她看去。只见她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肩上挎着个白色的包。她曼妙的身材和姣好的面貌使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是顾若言顾经理,传说中她已嫁去了南方,但她______果然还是回来了。
我又惊又喜,正要开门出去与她打个招呼。却见她几步走到了街上,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忙忙地上去开走了。
我的车门开了一半,见她似乎有很急的事情便忍住了叫她。看她远去后,我心里有无限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都过去好几年了。顾若言看上去虽然老了几岁,但还是那么风姿绰约,温婉动人。她虽然行色匆匆,但精神还好。显然过去离婚带给她的创伤,早已不复存在了。
不过知道她回来了就好,只要人在这里,总有机会见得到面。我叹着气关回了车门,靠在车椅上,脑中不禁想起很久以前,我陪她渡过的,那一段她最痛苦的时期。
靠了一会儿,我居然觉得眼皮有些沉重,想想反正时间还有,索性闭上眼睛小眯了一会儿。这一小眯,便让我沉沉睡去了______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我又一次被我的手机铃声吵醒。我迷糊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睁开睡眼腥松的眼睛一看,这个电话,居然是钱小蕾打来的。
我按下通话键后道:“喂,什么事?”
“唐总,我现在陪着范总在医院里,范总发高烧都快昏迷了,现在正在输液室打点滴呢,你要不要过来看她一下?”
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坐直了身子道:“范总又发烧了?那天她不是差不多好了吗?”
“我不知道,今天早上我给范总送几份文件才发现她烧得厉害,医生说如果吊瓶也不能把温度降下来的话?那就要准备住院治疗了。”
我又是震惊,又是担心,道:“你们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博爱医院!”
二十分钟后,我火急火燎地驱车赶到了博爱医院。冲到输液病房内,看见其中一张病床上正躺着范云婷,而钱小蕾正坐在床边照顾她。
我赶紧走到她们旁边,道:“范总,你怎么样了?”
范云婷的脸因发着烧而红彤彤的,她虚弱地向我一笑,道:“唐迁,你来了?”
我伸手去触摸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一旁钱小蕾道:“别摸了,高烧三十九度八,刚量过!”
我转过头来看了钱小蕾一眼,道:“医生开了些什么药?为什么吊着瓶温度还下不来?”
“你以为是仙丹哪?吃下去就会好?总要有个过程的嘛!”
我也不想继续和钱小蕾犯冲,便俯身对范云婷道:“范总,这两天你有吃药吗?为什么你的病反复得那么厉害啊?”
范云婷闭了眼,却并不回答我。
这时钱小蕾站了起来道:“唐迁你既然来了,那我先走了,我还要给我女儿做饭呢!”说着她也俯下身来,对范云婷道:“范总,那我先走了,你多休息一会儿,快点好起来罢!我明天还会来看你的。”
范云婷点了一下头,小声地道:“小蕾,谢谢你!”
钱小蕾笑了一下,直起了身子刚想要走,但犹豫了两秒钟后,她扯住我的衣服,示意我到一边说话。
我只好随她走到一边,问她:“什么事?”
钱小蕾先是叹了口气,才道:“这两天多抽时间陪陪她罢,公司里交给我好了。解琴母子我也会帮你照应着,一切,都先让范总好起来再说。”
我惊奇地看着她,不解地道:“为什么?”
钱小蕾白了我一眼,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范总她根本自己就不愿好起来。今天要不是我强行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她死活都不会来医院的。在这个世界上,我估计她也就只听你一个人的话,也只有你,才会能让她活下去。本来我才懒得来管你和范总之间的麻烦事呢,可是人命关天,范总又是公司的主心骨,没了她可不行的。所以______这两天你对她关心点,好一点罢,就当是为了我们大家的公司,嗯?”
我再次惊奇的看着她,让我对范总好?这______这还是钱小蕾吗?那个最恨男人三心二意的钱小蕾吗?
钱小蕾咳嗽一声,垂下目道:“那我走了,你自己看着办罢!”说着,她转身急急出了输液病房。
我走回范云婷的病床边,正要说话,却见她脸上浮起了笑容,轻轻地道:“是,我这两天都没吃药。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这病好不了!”
我刚想说范云婷几句,可是一看到她那深情的目光,我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范云婷,还真是______唉!
我心中叹了一口气,慢慢坐在她身边,轻轻地为她拉上滑落在腰间的被子,低声道:“范总,不管怎么说,身体总是最重要的。公司需要你,我们大家都需要你。以后,你可不能再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了,知道吗?”
范云婷“嗯”了一声,轻轻地道:“那你呢?你也需要我吗?”
我点了点头,道:“我需要一个身体健康的范总,如果你的病不好起来,就算我需要你,那又有什么用?”
范云婷的脸上浮起了开心的笑容,她脉脉含情地看着我,低声道:“只要你能在我身边,我会______很快好起来的!”
我苦笑了一声,心中明白,我和她之间,又会没完没了了______
吊完瓶,范云婷的高烧总算退下来了。我送她回到了家,服侍她上床休息。范云婷家里已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我又去外面买了一些食物塞满了她家里的冰箱。我决定这几天里,好好的照顾一下她,直到她的病全愈为止。
下午我给邱解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临时有事,不能来接来来出去玩了。然后我一边时刻观察着范云婷的体温变化,一边抽空给她这个凌乱的家整理整理。
范云婷主持公司是一把好手,可主持家务,那就实在不敢恭维了。加上她最近身体不佳,没精力收拾,现在整个屋子乱得真是可以了。
晚上我煮了一点清淡的稀粥给范云婷喂下了,又喂她吃下了药。不多久范云婷拉着我的手,心满意足的,微笑着沉沉睡去了。
我等她睡得深了才轻轻抽出手来,替她盖掩实了被子,再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体温还算正常。
我关掉电灯,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门,屋外,已是一片灯火了。
我驾着车往家里赶,心想着这个时候菁菁差不多快回来了罢?也不知这两天她和柳晴在外面搞什么名堂。明天许舒就回来了,今晚得好好跟她商量一下,许舒回来后,我们三人之间的约定,该怎样兑现。
车子很快进入了山道,不多久我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辆车子开得弯弯扭扭的,危险地在山道上乱窜。
这条山道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象前面那辆车那么东倒西歪的开法,真的使人担心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我加紧把车子追了上去,想提醒前面那辆车不要在黑夜的山道上玩火。等接近时,车灯照处,我意外地发现那竟然又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没等我追上,法拉利忽然又是一个大拐,一下子与山壁擦了一下,黑夜中我看到车身被擦出一片火花,然后就一个打横,停了下来。
我立刻把车子停在一边,准备下车去看看车内的人有没有受伤。却见法拉利车门打开,踉跄着走下一个人来。刚落地,便扶着车门俯身大吐特吐。
我赶紧推门下车走了过去,还没到她面前,便已看清了她果然就是我的邻居崔老师。此刻她难过地用手捂胸,极其痛苦地呕着。我老远便嗅到了一阵刺鼻的酒味,看来她一定是酒喝多了。
我快步走到她身边,道:“崔老师,你怎么酒后还开车啊,刚才真的好危险,你没事罢?”
崔小莹听到我的声音,转头刚看了我一眼,立刻又俯身大吐了几口。我皱着眉,伸手在她背上轻拍几下,好让她觉得舒服点。崔小莹呕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的靠在了车身上,看着我笑道:“是唐先生啊?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我想起口袋里刚好有半包餐巾纸,是给范云婷喂完稀粥擦嘴时剩下的。当下赶忙掏出来抽出一张递给她,示意让她擦一下自己污秽的嘴。
崔小莹说了声“谢谢”接了过去,胡乱地在脸上抹着。我道:“崔老师,刚才你没受伤罢?喝多了酒你怎么还敢开车?这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啊?”
崔小莹苦笑了一声,道:“开始时也没什么感觉,可这酒后劲一上来,就有点控制不住了。不过我没事,谢谢你!”
我看了一下法拉利被撞的车身,道:“你没事那就万幸,不过车你可绝对不能再开了。要不你上我的车我先送你回家罢?一会儿我再把你的车给你开回来。”
崔小莹丢掉餐巾纸,道:“不______不麻烦了,不要紧的。我想,我能自己回去。”她笑了一下,转身低头就要钻回自己的车内,刚进去,忽然一个身形不稳,一下子趴在了车座上,半天爬不起来。
我看她醉成了这个样子还要逞强,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忙伸手扶了她起来,劝道:“崔老师,你都这样了还想自己开车吗?万一控制不好翻到山下去那可不是玩的。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只是想帮你,没别的意思!”
崔小莹扶着我的手坐好了,喘着气道:“不是,唐先生别误会!我只是______不想麻烦你!”
我笑道:“我们是邻居,帮忙是应该的。要不这样罢,我开你的车送你回家好了,这里离你我的家还有很长的一段山路,你现在肯定没法独自开回去了。”
崔小莹想了一下,道:“那怎么好意思呢,你的车还在这儿,一会儿你要走很长的路,才能回来开你自己的车。”
我道:“没关系,我会和我爱人一起开着另一辆车回来的。到时候我和她一人开一辆,不会费很多的时间。”
崔小莹终于点了点头,费劲地从驾驶位上移到一边,道:“那就______麻烦你了,明天,等我好点了我会登门向你和你爱人表示感谢的!”
我也上车来坐好,道:“那也不用这么客气,都是邻居,帮个忙也是应该的!”
我开动了车子,一拐方向盘,继续往山上驶去。不多久我把车开进了她家车库门口,我注意到我自己家里黑灯瞎火的,菁菁好象还没有回来。
这样也好,等菁菁回来后,我可以坐柳晴的车子下去开回我的车,就不用麻烦菁菁了。我转头正要向崔小莹说话,突见她忽然捂住自己的嘴,急忙推开车门便又再呕了起来。
我忙也推门下车,绕到另一边,却见这次崔小莹吐得更是厉害,不但连胃中酸水都呕了出来,甚至眼泪鼻涕也一起往下掉。
我皱着眉,心想这个崔老师到底喝了多少酒?昨夜看她喝了一整瓶也没什么事,怎么现在吐得这么一踏糊涂啊?
我强忍住刺鼻的酸臭味,一边掏出餐巾纸递给她,一边替她拍着背心。本来挺漂亮的一个女人现在真是一点形象也没有了。
崔小莹呕了半天,直到胃里再也没有东西可吐了,才扶着我的手直喘着粗气。她也自觉在我面前的形象不雅,忙用纸巾擦着眼泪鼻涕,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一会儿半包纸巾已全部用完,我道:“崔老师,你好点了吗?”
崔小莹苦笑了一声,费劲地从车子里出来,道:“真的不好意思,你看我这个样子,真是太丢人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自己来罢,不______不麻烦你了!”
她伸手从车内抓出了拎包,关上车门,向我点一下头后,踉踉跄跄地向自己家门口走去。我有心扶她一把,但见她似乎不要我的帮助,便只好站在原地看她走去。
那知道她真是醉得不行了,刚走到门前,便给台阶绊了一下,控制不住身体“扑通”一声向前扑倒。然后“砰”一声,头撞在了门上,痛得“啊”地一声惨叫,捂着头缩成了一团。
我大吃一惊,忙几步上去扶起了她,叫道:“崔老师,你没事罢?”
崔小莹到底是女人,巨疼之下,忍不住“哇”一声哭了起来。我忙掰开她的手查看她的额头,幸好没出血,只是肿起了个大包。不过想必一定很痛,不然不会毫无形象地在别人面前哭泣。
我安慰她道:“没事没事,只是起了个包,擦点药酒就好了。”
崔小莹一哭了起来便收不住了,她坐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竟是没完没了。我一时间倒手足无措了起来,不知道该怎样去劝慰她好。
崔小莹全然不顾身边还有一个外人,她收着脚坐在地上,两只手抱住了膝盖,把头和脸都埋在双腿间痛哭。一会儿,她边哭边骂了起来:“韩进团!我苦苦等了你一年!你不得好死啊!我______我不会就这么便宜你的!我______我跟你没完!”
看着崔老师歇斯底里的大骂和大哭,我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只是心里微微在叹着气。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喝得如此酩酊大醉了,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不由得想起几年前的顾若言来。
难道女人一旦被男人抛弃,就只有喝酒才能够摆脱痛苦吗?
听崔小莹边哭边骂中,我大约了解了一点她的苦楚。她苦苦地等待某一个男人回来,可是最终等来的,却是那个男人永远也不会回来的消息。崔小莹本来期望很大,这一年来的孤独苦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幸福甜蜜的相聚。但是现实的残酷无情地粉碎了她的梦想,她的付出和等待全部都化为了泡影。她悲痛欲绝,愤恨欲死,狂喝了一肚子闷酒后,直到现在才发泄大哭出来。
对她我也只有抱以同情,我与她只是邻居,其他的可说是素不相识,真的帮不上什么忙。我等了她一会儿,渐渐地,崔小莹的哭声终于越来越小了。
等到她只有肩膀一耸一耸地在抽泣时,我蹲了下来轻轻地对她道:“崔老师,还需要我帮你什么吗?我看你头上的包得尽快处理一下才好,要不然两三天都不会退下去的。”
崔小莹抬起头来,用衣袖擦了一下眼泪和鼻涕。发泄过后,她已经清醒回来了。只觉得很不好意思,连看也不敢看我,低声道:“唐先生,你看我这个样子______真让你见笑了。今天真是谢谢你,不过我真的不用麻烦你了。其他事我自己会处理的,你还是回家罢,再见!”
我自感也确实帮不了她什么,当下便站了起来。不过我仍是问了她一句:“你确定你没事吗?”
崔小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美丽的双眸中依然泪眼晶莹。她点了点头,甚至抬手向我摇了摇,轻轻地道:“再见!谢谢你!”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转身向我自己的家中走去。我开家门的时候,转头看见那边崔小莹正好也一边捂着额头,一边开门进去了。
我叹息一声,进屋关上了门,顺手打开了客厅里的吊灯。看了一下,菁菁果然还没回来,而客厅中的石英钟,却已是指向晚上八点半了。
我掏出了手机,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她,电话到是很快就通了:“喂?老公,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已经在路上了,最多还有一个小时我就能回到家里,你就放心罢!”
我皱着眉头道:“还要一个小时?那______唉!算了,快点罢!”
“好,那就这样,拜拜!”
我放下手机,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我那辆车是价值一百多万的奔驰,扔在路边一个多小时我还真的有点不放心。看来还是自己下山去开快一点。反正是下坡,走得快一点的话,二十来分钟也就到了。
我出门大步向山下走去,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后,只听得我身后传来汽车的轰鸣声,车灯的亮光也在我身后射来。我心中一喜,心想正好可以搭个顺风车,少走一点路也是好的。
我赶紧回身,准备拦下来车。可是我连手都没有伸出,却见上面风驰电闪地冲下来两辆车子,那个速度,简直不象是在开山路,而是F1极速车赛。我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这两辆车便一前一后的在我身前一闪而过。
我靠!不会是刚看了周杰伦演的《头文字D》,现搬现学地来玩什么山路赛车罢?这山路可不比电影里的,有一面可是悬崖,一个控制不好掉落下去,保证车毁人亡,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的!
我不禁对两辆车里的人担心起来,这两辆好象都是跑车,我看见车灯一拐,它们已在前方不远的急转弯处快速通过。而且后面那辆车趁这个拐弯一加速,忽然超越了前面一辆,瞬间领先了一个身位。而落后的一辆则拼命地想加速重新超越,但是领先的那辆则不停地狡猾地移动着车身,阻挡后面那车的超越。
这些镜头,真的跟电影里放的一样刺激。我一边走着,一边远远地看着那二辆车的惊险表演,真怕他们玩过了头,摔落下山崖,那就真叫乐极生悲了。
两辆车渐行渐远,我在上面也只能看到山崖对面的山道上他们的车灯光越来越小了。我看落后的那辆车拼命地要超越领先的那辆,而领先的那辆很滑头,不断地用车身来阻挡他的超车。忽然后面那辆车不管不顾,沿着山壁明显提速,看样子非得要超过前面那辆不可了。可是没超一半,后面那辆好象突然发现了什么,急剧地刹车减慢速度,然后我看到那辆车猛然一跳,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当既停了下来。
领先那辆车开出去了老远才停了下来,我以为他会倒车回去救治撞车的那位。却不料他停了一下后,居然又继续往下开走了。
我一边走着一边心想:“前面那辆车开车的人怎么一点道德之心也没有的啊?后面那辆明显撞了什么地方,看那样子撞得肯定不轻,里面的人非死即伤。虽说是你的赛车对手,也不至于见死不救罢?”
我又走了两步,忽然心头又有一个念头闪过。那个地方______不会是______
我脸色一变,仔细地再看了一眼那里的地形。又远又黑虽然看不清楚,可是根据距离我判断,那里正是我停车的附近。而且我的车也正是靠着山壁停着的,不会那么巧,就______
我又急又慌,那______那可是我刚买的奔驰呀!花了我一百多万的呢!我的妈呀!不要这么残酷罢?
我开始撒腿就跑,七、八分钟后,我终于气喘吁吁地来到出事地点。一看之下我叫了一声苦,果然那辆车子撞在了我的奔驰的车头上,相撞之处已经巨凹一块,直冒青烟。我想要不是最后那个车手刹车减速,以刚才那个速度相撞的话,那么两辆车都已经炸成碎片了罢?
对了,那个车手怎样了?没死罢?
我来不及心疼我自己的奔驰车,赶紧来到了另一辆车边。我一拉开车门,一个长头发的人体便向外倒来,却立刻又被保险带给拖住了。我赶忙扶住那个人,只觉得这人完全已经失去了知觉,身体软绵绵地毫不受力。
出于紧急我忙查看这人是不是还活着,我拂开撒得满头满脸的长发,借着车灯我发现这人居然是个很年轻的姑娘。她双目紧闭,脸如白纸,鼻子里有血溢出。看她的样子,不死也去半条命了。
我将手指探在她的鼻孔下,看看她是不是还有呼吸。感觉了老半天,才觉得她似乎还是有一点点微弱的喘息。这当口救人要紧,也顾不上我的奔驰车了。我马上解开她绑着的安全带,一手托着她的头颈,一手托着的腿弯就把她抱了出来。然后我看了一下两辆车子,发现还是撞我奔驰的这辆保时捷似乎损伤少些。我便绕到保时捷另一面,打开车门将这个年轻姑娘放在了车座上。然后我关上车门立刻回到驾驶座,我一上去试图发动引擎。忽然我无意中看见我的左手竟然满手是血。
我大吃一惊,举起左手细看了一下。我的手并无痛感,那么这血显然不是我的。刚才我左手托着她的腿,那么______
我忙探身过去查看这个姑娘的双腿,果然,我在她的右脚膝盖上方,看到她的裤子被裂开一道口子,大量的鲜血,正从这个口子里慢慢溢出。
照这样的流血法,不用等我送她到医院,这姑娘就得失血过多而死!
我顿时紧张起来,由于我不会急救法,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采取什么措施才能阻止她继续流血。慌乱下我只好采用了一种笨办法,解下了我的皮带,把它牢牢地绑在伤口上方,又脱下了我的外套,在她的伤口上绕了两圈,绑好!
完毕后,我一转车匙,心里叫一声:“动起来!”
也是这个年轻姑娘命不该绝,这辆车头撞得残破不堪的保时捷居然“轰”地一声,给我发动了起来。
大喜之下,我不敢再有任何延误,一个倒车再一个左拐,驾着跑车就向山下冲去。车身晃动,我听到那个姑娘微微发出了一点呻吟声,似乎从昏迷中醒来了。但在山道上开快车使我不敢分心,便没分神去观察她。
黑夜中,我以不亚于刚才她赛车的速度飞快地驾驶着保时捷跑车。本来以我沉稳的性格,就是打死我,也不可能让我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开这么快的车。
可是为了救人!为了能给医院救治她而多争取时间!我豁出去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上次我送许舒来抢救的那家医院。我抱着那个重伤的姑娘快步奔向夜间急症室,叫着:“医生,医生,快点救人!”
当下有一个中年医生离座向我走来,道:“怎么回事?快放到急救病床上去。”我赶忙将手中的女人横放在病床上,一边擦着汗,一边对那个医生道:“这个姑娘撞了车,现在昏迷不醒,她的腿上还有一道很大的伤口,血流了好多!”
中年医生迅速走到病床边,简单地查看了一下后,对我道:“伤员需要马上动手术急救,你去挂号处交急救费罢!”
我愣了一下,本来这个女人我素不相识,我救了她已经是尽到人道主义了,凭什么我来交钱啊?但转念儿一想,她现在性命危在旦夕,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她的家人哪?罢了罢了,我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人命关天,这比什么都重要!
当下我点头道:“好,我马上去交!请您先立刻救她罢!”
我看着护士们推着病床进入了急救室后,来到了挂号处交钱,在填表时却把我给难住了。是啊!这个姑娘姓什么叫什么,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我马上想起了那辆保时捷,车里面,总会有拎包什么的罢?能找着身份证就好了。我立刻回到了车内,果然找着了一只白色的拎包。打开后翻出了一只女性皮夹,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她的身份证。
这个姑娘叫赵纯纯,芳龄二十二岁。我返回挂号处填好了表,交上了钱。然后我开始打电话报警。
通知了警察后,我觉得似乎没必要留在这里了,剩下的善后事宜就让警察来处理好了。我拖着疲累的步伐走出医院,我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老公!你没事罢?我看到你的车被撞得一塌糊涂,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里菁菁的声音又急又怕,带着恐惧的哭音。我笑道:“没事,撞车的时候我刚好不在车里,你别担心。我现在在医院里呢,就是许舒上次遇刺住过的那家医院,你开车过来接我罢!”
“真的?你真的没事?吓______吓死我了!”
“我真的没事,我只是送撞我车的人到医院里抢救,她倒是受了很重的伤!”
“是吗?谢天谢地!你等着,我和小晴马上就过来!”
我站在医院大门口等了一会儿,远处车灯一闪,柳晴的那辆本田雅阁飞快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菁菁第一个开门冲了出来,向我叫道:“我看看,你真的没事吗?”
接着柳晴也下车来叫我:“表姐夫!”
我笑着举起了手,道:“看罢看罢,我确实没事。”
菁菁仔细地上下左右看我,忽然她叫道:“你的手上,怎么有血迹呀?”
我“哦”了一声,道:“那是撞我车的人的血,不是我的!”
菁菁终于放下心来,心有余悸地抱着我叫着:“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老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
这时我看到一辆警车鸣叫着从我们身边驶进了医院,看来警察已经赶到了。我不愿意和他们找到我问东问西,便道:“上车回家罢!到车上我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进入车内后,柳晴发动引擎向我家开去。我则把今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从我帮助邻居崔老师回家,一直到送撞车的姑娘进医院,大概地叙述了一遍。
菁菁听了又是气恼,又是无奈,道:“老公!你这个爱管闲事的毛病怎么改不了了啦!什么崔老师,那关你什么事啊?”
我只有苦笑,遇到这种时候,我是不会和菁菁辨论的。倒是开车的柳晴道:“表姐,我倒是觉得表姐夫做得对,别人有困难是应该伸出援助之手的嘛!况且表姐夫又没什么事,你就不要说他了。”
菁菁见表妹也帮着我说话,一时气结。但她始终是知道我的脾气的,她明白我这个人是狗改不了吃屎了,在别人遇到困难时,是非得帮助不可的!于是她只好气鼓鼓地闷声不说话,只是狠狠地拿眼白我。
车子开到了撞车地点,我看到已有一辆交警车停在了哪里,正在勘察着事故现场。由于我的奔驰也在,我不得不说:“停一下,我要下去说明情况。”
我下了车,主动走到交警面前道:“同志,这辆车是我的,刚才也是我报的警。”
经过一番询问和笔录后,交警留下了我的电话,说有事要随时找我。然后他们把我的奔驰拖走,我则与菁菁一起回到了家里。
这一晚上的忙碌差点把我给累坏了,柳晴告辞走后,我进入浴室洗了个澡,便想上床休息一下。
不久菁菁也洗完澡过来,这时我已经昏昏欲睡了。菁菁坐在我的身边,把我的睡衣撩起查看我的身体,轻轻地叹道:“你呀!就是不听劝。以前你管闲事惹来多少麻烦你都忘了吗?现在好了,估计以后警察天天都会来烦你,刚买的新车也报销了,我看从明天起,我得开车接送你上下班了。”
我笑了一下,伸手便将她搂入了怀里,轻声道:“老婆,我好累。这些事以后再讨论好不好?你让我先睡一下罢!”
菁菁不满地在我怀里扭了一下身子,道:“不行!我这才出去两天,你就搞出那么多事来。不和你好好谈谈,你以后还会同样惹麻烦的。”
我嗯了一声,伸手把她放在了我身上压着。同时笑嘻嘻地道:“我傻人有傻福的,你看以前我管闲事,不就惹来你这个麻烦了吗?不惹到你,我怎么会娶到你做老婆呢?”
菁菁想起很久以前她撞了个老人,我出头管闲事与她作对的事情。禁不住微笑起来,嗔道:“那你管闲事又管来小舒这个大明星做情人呢!每次你一管别人的闲事准没好事情发生。这次又是两个女人,是不是______”
我一听就知道菁菁心底里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唉!你以为你老公真的是情圣啊?每个女人一见到我,就非得会爱上我?
我无奈,只好岔开话题道:“对了,你和小晴跑出去两天一夜,究竟去干什么了呀?”
菁菁格地一笑,道:“就不告诉你,不过等两个月后,你就会发现小晴会比现在大不一样了,呵呵!”
我掀开被子盖在了我们身上,道:“是吗?那两个月后我观察一下罢。菁菁,我想睡了,求你______不要吵我!”
“不许睡,这事还没完呢!喂!喂!你故意装的是不是?你又不是猪,哪有这么快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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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是被菁菁给吻醒的,睁开眼来,我看到她趴在我身边笑咪咪地看着我。我一伸手把她压在了身下,便对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一阵狂吻。
菁菁格格笑着推开了我,道:“老公,快起床罢,上班可要迟到了呢!”